万青松一点也没有觉得烦,反而很享受。
他觉得这些让他在慢慢融入文家,融入他未涉足的最后一片拼图。
“那你陪着我吃,我妈一起说我们,好不好?”
文鹤抬头看着万青松,明明没有喝酒,她眼里却像是醉了一样,盛着让人想跟着沉沦的光。
“好”
原来是他醉了啊。
“那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
万青松怔愣,他以为今晚文鹤要应酬一晚上,他连咖啡都准备好了,就想着等会文鹤回酒店以后助理不好照顾她,他来照顾她。
“对,”文鹤拉住万青松的手,“是他们求着我合作,又不是我求着他们,我愿意见他们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话说得那样高高在上,偏偏从文鹤口中说出来,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万青松扬起嘴角,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爱着的这个人,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既是万众瞩目,站在世界中心,可以改变人类未来的天才。
也是在全世界面前承认他的爱人。
多幸运,多幸福。
命运如此眷顾他。
她偏爱着他。
正准备上来打招呼的某高校院长望着文鹤离开的背影,笑着摇头。
“Shesjusttwenty-two。”
他怎么能忘掉她还是年轻人,爱玩的年轻人。
但是,
“But,”
“Shesalreadygingtheworld。”
事实上,当他们“偷溜”或者该说是正大光明从派对离开,并没有去找什么烧烤。
文鹤是离开了,但负责保护她的人不能跟丢。
她也不想去太嘈杂的地方,跟他们添乱,都是认真工作的人,何必连累别人。
文鹤去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刚从冰箱拿出来,特别冰,当她放到万青松的颧骨上,他被冻了一下。
但万青松没有后退,眼神直勾勾盯着文鹤。
“喝吧,我还是第一次喝呢。”
“要是醉了,”眼波流转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可要帮我收拾啊。”
“呲——”
万青松拉开易拉罐环,轻轻与文鹤干杯。
“Yes,mylord”
她不满地用头顶了顶他,像一头小牛。
万青松却笑得更开心,文鹤比以前胖了一点,苍白的肤色成了旧影,红润的肤色看起来更漂亮了。
他的笑声在布鲁克林大桥上飘散,纽约东河吹来的风没能让这个年轻人停下来。
泪水从他眼角滑过,落进嘴角,是甜的。
原来人在幸福的时候,连眼泪都不是咸的。
一个从未喝过酒的人,不能高看自己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