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天不要走动。”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脚趾一缩,常北辰一把握稳:“别动。冷敷能止血消肿。”
喷完冷敷药,他又交待道:“24小时内不能碰热水,所以不能洗澡不能泡脚,也不准……”
“不准下地走路,你说过了!”夏珏抢过话头。
常北辰去洗了手,拿了什么放到烤箱,几分钟后,他取出一张烤得金黄微脆的薄片,用干净的油纸托了,递到她面前。
“烤米纸,烫,慢点吃。”
夏珏接过,贪婪地闻着烤米纸的焦香,然后咬一大口。
“该回房间了。”常北辰俯身,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又将她抱起来。
“干……干吗?”她僵在他怀里。
“我得休息了。”常北辰不容分说往外走。
夏珏不明所以:“你休息关我什么事?”
他仍未停下脚步,只淡淡说着:“你还问我,是你偷东西吃把自己搞成这样,我现在可是你丈夫,我们得有点夫妻的基本修养,你觉得关你什么事?”
“不是你在后面装鬼吓我,我能崴到脚?”夏珏一副不服的表情。
常北辰不言不语,只停下脚步,缓缓低头看她。见她心虚抬眼,又立马移开视线,机械地啃完手中最后一点烤米纸。
“上午就说过了,难得消停,三番四次破戒,中毒,现在再加个崴脚。”他抬脚踏上楼梯。
“为了点吃的,事故频出。”
二楼走廊只亮着几盏壁灯,光影在他们身上流淌。门被常北辰用脚轻轻点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他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靠近床头的位置。
“要多久才能好?”夏珏问。
“三天不走路,一周内避免剧烈运动。”他站起身,在书桌旁坐下。“你是急着做什么,瑜伽课?”
他看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中午阿月嫂喊你的时候说的支教是什么?是你去吗?”
“嗯。在怒江,带过去一些药品,给山区孩子们中医启蒙,帮助他们掌握一些日常急救。”
“常北辰,我有个想法。”
常北辰偏过头看她:“你……想去?”
“不行吗?夫唱妇随是夫妻的基本修养。”她学他,又道:“还是说,你怕我去了给你添麻烦?”
“怕!”他干脆地回答,在她撅起嘴时又补了一句:“怕你到时候又崴脚,我还得抱你回来。”
夏珏抓起枕头砸他,被他轻松接住。
常北辰:“我又不是去旅游,条件艰苦的环境,你要跟去做什么。”
“我的偏印跑出来了!我好奇,想体验,并且,累积素材。说不定回来后,一部旷世奇作就有了!”
“想去可以。”他把枕头放回她身后:“前提是……”他指了指她的脚:“至少休养一周才能正常走路。”
夏珏皱眉:“一周后,你都走了吧?”
他语气淡淡:“下周六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