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宝贝。”姬娜把她抱到了怀里,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来我家玩呀,我的狗狗虽然看起来凶,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你家小狗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呀,姐姐这么亲切,姐姐的狗狗一定是最可爱的狗狗!”
“明天晚上吧,它那么笨,明天再不回来就得饿肚子了…其实它不是小狗,挺大只的,你别害怕就是了。”
“谢谢姐姐,姐姐人也太好了!”小姑娘朝她鞠了一躬。
“不过先说好,把人家的钱还了,在翻倒巷东街1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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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一直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整间房子只有窗户透过的星星点点的光,他陷在暗处,看不出正在想这么。
“吱呀”一声,门终于响了。
“回来的还挺早,怎么样,拿到你想要的了吗?”布雷斯伸手替我拿包,顺便打开了灯,“我以为你今晚都不会回来了呢。”
“还没有,不过目前一切顺利。”凯瑟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不过装小孩真废嗓子啊。
很快她发现装小孩还有一个缺点:楼梯台阶实在太高了,凯瑟吭哧了半天才上去两阶。
“不许抱我上去,我能自己爬。”她逞强说。
“我闲的。”布雷斯抱着胸,懒懒地倚在墙上,像在看笑话一样。
在等她终于爬到中间时,布雷斯直接把小凯瑟揪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架在了肩上。
可好巧不巧,凯瑟的减龄剂就在这时失效了。
更巧的是,布雷斯的也失效了。
现在的情况:十三岁布雷斯抱着十三岁的凯瑟。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布雷斯的脸就离凯瑟只有一拳的距离,她的眼前全是他大大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以及清明的眼。
布雷斯三两步走上了楼梯,然后迅速松开了手,气氛有些凝滞。
“咳,那个布雷斯,我大概还得在你这儿住几天,你没意见吧?”凯瑟开口打破了这个不太正常的氛围。
“想住几天就住几天。”他笑着俯视着我,“一辈子也没问题。”
一副钥匙扔到了她怀里。
“以后要是没地方住了,布雷斯扎比尼随时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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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一进屋就发现了不对,相框摆在桌台左侧,空气里还弥漫着从未出现的香水味。
“有人来你家了?”小巴蒂皱着眉问。
他总是这样,像是一只缜密的狼,又冷又颓,好像一不乐意就要炸毁整个世界。可是生活本来就够苦了,为什么还偏要给自己找罪受呢?
在姬娜看来,当务之急是享受。
“哎呀,就一个小妹妹啦,欠了别人钱,到我这儿躲一阵。”她解释。可小巴蒂还是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拜托,说真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呢,跟个小白花似的。这么漂亮的小孩可怜巴巴地看着你,谁能忍心拒绝啊。”
“最好看的小孩?”小巴蒂那张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戏谑的神色,“特白,瘦巴巴的,黑色头发,睫毛像刷子,是吗?”
小巴蒂冷酷地盯着她,姬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