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露出了看戏的笑容,“那你问他去喽。”
我接着拆礼物,不出所料,没有他的。
这也正常,毕竟小天狼星是逃犯,给我送礼物万一留下证据就不好了,还是谨慎些好。我说服了我自己,但是心底还是空落落的。
心情低落地走出寝室,就在休息室看到了德拉科。
“凯瑟——”他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浑身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香,整个人像是一棵充满朝气的小白杨。
“嘿,德拉科。”我说。
不知道怎么的,我莫名拘束起来,分明这几天一直相处的都很融洽。彼此这么熟了,怎么倒越来越扭捏起来。
你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呢?
“咳。”他清了清嗓子,时间间隔了好久,“那个——要不要出去逛逛?”他问。
“好哦。”
德拉科走的很慢,我也一直以一种更慢的速度跟在他身后。即使穿着同样朴素的黑色校袍,也被他穿的与众不同,像是一只优雅风流的天鹅。
我们一路都没说话地走到了黑湖边,天昏沉沉的,带着冬天的阴冷,像是墨水细笔勾勒的画。
德拉科突然在我面前站定,睫毛透着迷人的光。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你。”
我有些忐忑,那份扭捏与紧张感更强了,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咽不下。
“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所以你觉得我怎么跟她说合适呢?”他笑着看向我。
我可算明白他把我喊过来做什么了,看着他深邃的眉眼,漂亮的轮廓,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分明这几天心情已经糟糕透了,他的一番话让我更难受了。
“你直接表白就可以吧…应该也没谁拒绝你。”我笑得很勉强,“所以我以后需要和你保持些距离,不要让你喜欢的女生误会?”
“凯瑟布莱克,你——”
德拉科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我可以问问你喜欢谁吗?”我的声音弱得要命,在寒风里就颤抖得更厉害了。
德拉科呵了声,他挑了挑眉,看起来很感兴趣,“那你觉得是谁?”他语气生硬地问。
“潘西?”我试探着说。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因为我总想哭,但是我不能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德拉科哼笑了声,“呵,你可真会猜。”
说完他就生我气了,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只留给我了一个冷硬的背影,我感觉我好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注视他了,他好像一夜之间成长了,身上披着一层名为成熟的霜。
我还没过过这么糟糕的圣诞节。
回到礼堂,发现圣诞晚宴正好刚刚开始,学院餐桌都被移到了墙边,一张十二人的餐桌摆在礼堂中央,一众教师坐在那儿,还有赫敏,波特,和韦斯莱。我尴尬地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我可不想和教授们坐一起“享用美食”,这对我来说只会是折磨。
邓布利多教授热情地招呼我俩入座,“圣诞快乐孩子们!”
我只好坐在赫敏身旁,德拉科则迫不得已挨着斯内普教授,看到我俩在一起,斯内普发出了极其不屑的一声啧。
夜晚的猫头鹰还在不断忙碌着,送着圣诞节的礼物,它们每次划过都会发出划破夜空的声音,这让我分心地抬了无数次头。
没有找我的猫头鹰,也没有他的礼物,我小口咬着汤勺,脖子因为抬头次数过多都有些酸涩了。
他一定是没法送,一定是…“麦格教授!”赫敏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