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展开了决斗,但阿奎拉很快便被击败了。
“呸,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也配叫布莱克?”贝拉提高了音调,声音更尖利了。
“你说我是叛徒?我看你才是叛徒吧。”阿奎拉也努力提高了声调,但显然她的声音在抖,“我一直在为黑魔王尽心尽力——”
“哈,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你当我们几个都是傻子吗?我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哦,而你呢,你的小天狼星什么时候会来呢?如果他来了,正好送他一起死哈哈哈哈哈——钻心剜骨!”
凯瑟绝望地捂住了耳朵。
耳边是阿奎拉痛苦的尖叫声,还有贝拉疯狂的大笑声。凯瑟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巴,一只手掐进了肉里。
阿奎拉还在尖叫。。。折磨依旧持续。
贝拉似乎玩了好久,边随意地施着邪恶的咒语。
直到声音越来越小了,贝拉踢了她一脚,“喂,你别死啊,我答应他们让他们也玩玩呢。”
他们——?
“哐当哐当”的声音,凯瑟听到还有人进来。脚步很重,是两个男人。
“快走吧贝拉,万一凤凰社的人过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凯瑟记得,那年她穿越回过去在小巴蒂家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他是贝拉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一个沉默且残忍的男人。
“凤凰社才不会来,他们可不会救一个食死徒。”贝拉笑着跳了起来。
“嫂子说的对啊,你就是太古板了老哥,钻心剜骨!”拉巴斯坦说。
呻吟与尖叫声更虚弱了。
“闭嘴,拉巴斯坦!我允许你喊我嫂子了吗?你也配!”贝拉骂道。
“啐,真没意思。”拉巴斯坦生气地推开门,脚步跺得很大声。
罗道夫斯也跟着走了出去。
周遭似乎陷入了寂静,直到——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沙哑冷酷的少年声音传来。
“如你所见,她快死了。”贝拉的兴致也赖赖的,“这个叛徒交给你了,我去找别人玩玩。”
“哦,是你。”阿奎拉气若游丝地说。
“你真是叛徒?”少年咬牙切齿。
良久,阿奎拉笑道:“没错。一直都是。”
“你该死!”他突然暴怒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他?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追随伟大的主人,共创一个伟大的时代吗?阿奎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一直都不是你的同路人。你,雷尔,我们都被骗了。他不过是一个畏惧死亡,贪图长生不老的懦夫。”
“闭嘴!不准你侮辱他!”
少年逐渐从癫狂的状态中平静下来,他冷笑:“毕竟同僚一场,说吧,临死前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愿望。”
阿奎拉如枯木般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救救她,救救她,凯瑟在心底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