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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第3页）

莱姆斯说。

很轻，飘荡荡、颤悠悠。

“小天狼星走的那天，我应该留下来。”他说，“那时候我应该照顾你，而不是把你送到别人家。”

“你就不该管我！”

凯瑟挣扎着要推开他，反倒被面前人抱得更紧了。

凯瑟的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潮湿的旧袍子，书页的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混着苦涩月光。

“不管你，你就去克劳奇家了。”莱姆斯笑道。

“不许提他！”

“你也觉得他不对，对不对？可是你刚才做的事和他没什么区别。”莱姆斯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也平稳了，“蒙顿格斯是该受罚，但不是这样，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好吗？”

凯瑟没动，也没说话。

“凯瑟？”他轻唤。

她依旧没应。

莱姆斯伸手，很慢很轻地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裙子，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回家吧。”他说。

“这里就是我家。”

“那回我家。”卢平说，“我给你做好吃的。”

忽然，一阵沙哑难听的哭喊打破了两人的沉静：

“不！小主人要陪克利切过圣诞！”

这时，一团抹布从黑影里走了出来。克利切耷拉着脸，佝偻着身子，大眼睛里泪眼婆娑。

“克利切！”凯瑟咬牙，“原来你在家啊，啊？就这么让小偷肆无忌惮地进来。”

“克利切没办法。”他哭得更厉害了。

“哼，你是一个不值得相信的小精灵。”

克利切大哭，似乎神志不清了，又说“雷古勒斯少爷每年都陪他过圣诞节”。

“呵呵，他今年陪你过了吗？醒醒吧克利切，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少爷没有死。”

克利切哇哇大哭。

这句话仿佛在说:布莱克还是和从前一样。

无人可比，无上荣光。

“闭嘴吧，克利切，我问你，当年骗哈利波特去神秘事务司，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克利切瑟缩了一下，“…是。”

凯瑟死死地盯着克利切，掐住了它的脖子。

“谁指使的你，贝拉特拉卡斯还是纳西莎？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造成了小天狼星的死亡，都赖你！”

克利切被她一吼，突然大哭起来，并“哐哐”地使劲撞墙。

“别撞了，烦死了。”凯瑟揉了揉太阳穴，说到底小天狼星的死，克利切的责任还没她自己大。

“卢平教授，你一会要做什么好吃的呀？”话音一转，凯瑟看向莱姆斯。

莱姆斯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不太会做饭…你喝不喝粥？”

莱姆斯拉着凯瑟向门外走去。

门外，风定雪歇，月照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