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大脑封闭术吧,好不好?”
莱姆斯甚至没问她为什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甚至比她更期待自己答应。
凯瑟很开心,非说要喝酒庆祝他们再续的师生缘分。莱姆斯忙否认,他说这算朋友间的互帮互助。
凯瑟问他家里有什么酒?
“我这儿只有伏特加,你要是想喝黄油啤酒我可以去买。”
“就喝伏特加,干杯!”
喝了一些酒后,莱姆斯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话也比平时多了很多。
他讲起了和朋友们的初见,詹姆咋咋呼呼,小天狼星拽拽的,彼得对谁都笑,而莱姆斯那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踏上列车,交到了几个性格迥异的好朋友。
“可搞笑了,你知道吗?詹姆每天活力四射的,天不亮就精神了,把小天狼星给薅起来后,宿舍总会爆发一场大战,然后两人再合力把我喊醒,整个学校都没我们起得早,然后我们去上课,魔药课上詹姆总会炸锅,小天狼星总在睡觉…”
想起那时候的囧事,莱姆斯哈哈大笑,凯瑟也笑的前仰后合。
“就小天狼星那副拽样,真想不到他居然能讨到老婆。”
莱姆斯的脸喝的红彤彤的。
“你别说,小天狼星真的挺浪漫的,他跟你妈妈表白的时候,设计了满天的烟花,还有永生的花束。但我问他怎么追女生,他跟我说让我在女生跟前翻跟头?”
凯瑟快笑死了:“幸亏你没听他的!”
“是啊,我还记得后来我又问了他一次,他把我揍了一顿。”
“不是,他也太暴躁了吧?”
“我当时气得不行,所以我记到现在呢,打算找准时机就报复他哈哈。”
莱姆斯的笑容戛然而止,他低头,骤然被拉回了现实。
灰白的头发垂落,恍若思念的柳絮,补丁的衣服一如旧日的窟窿,曾经的稀松平常却成了做梦也难以抵达的地方。
凯瑟拿起酒杯,使劲灌了一大口。谁知道她越喝越上瘾了,一杯接一杯地不停。
莱姆斯真怕她喝醉了,期间劝了几次,可她不听,还说想当他女儿,夸他真是一个有耐心又心软的父亲。莱姆斯觉得她真的喝糊涂了,又觉得是自己不清醒,因为他不想当她的父亲。
“凯瑟你不应该在一个男人家里喝这么多酒。”莱姆斯说。
“怎么?我还担心你对我见色起意不成。”
她噗嗤笑了出来,可却也分不太清她究竟是在笑还是哭。唯一可以分清的是,凯瑟真的喝醉了,而且她似乎真的把莱姆斯当成小天狼星了,开始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话。
她开始一直说对不起,说她不应该去找小天狼星,他当时好不容易才出来了,出来就看到她得多糟心啊。当时太不成熟,做了好多蠢事,要是能穿越回去制止当时的凯瑟就好了。
“我好后悔啊,如果能再来一次,我肯定不去给他添堵了,我要离他远远的,我。。。算了,我还是不要再有下辈子了,我不要再过这种生活。。。”
她醉得趴在了桌子上,长发低垂。手一拂,酒杯就撞掉了,哗啦啦碎了一地,折射着寂寞的月光。
莱姆斯伸手,想帮她将碎发掖在耳后,只是抬手的刹那便僵住了。
那是一双苍老的手,布满了困苦的皱纹与因变身狼人而留下的沟沟壑壑。
而面前是一张青春靓丽的脸,乌发似瀑,如珠如玉,是藏也藏不住的招摇风情。
他自嘲地笑了笑,起身拿出了一个礼盒,从层层叠叠的包裹中,拿出了一枚洁白剔透的百合花。
他小心地捧起花,将其递到凯瑟手边。
“给你的圣诞节礼物,它叫永生花,意思是它永远也不会衰败。”莱姆斯说,“这朵永生花代表幸福与快乐,是曾经一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送给我,今天我把它转赠给你,希望你幸福快乐。”
莱姆斯郑重地把花朵塞到凯瑟手里。
凯瑟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笑了出来,“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