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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恋（第4页）

凯瑟的眼神柔了下来，她又纠结动摇了。

布雷斯立刻站了起来，站在了凯瑟身后，直视着西奥多的眼睛。

“西奥多诺特，我一直没说话，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布雷斯眼神很凶地看着西奥多。

“是，我是不爱看书，但是我脾气很倔吗？那还是要比你这个只读书的木头好些吧，还有，什么叫我周围一堆莺莺燕燕，你周围还一堆瓶瓶罐罐呢。”布雷斯说。

“好啦！吵什么吵，你们还是小孩子吗？”凯瑟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你们俩都松开我，然后离我一米以上的距离，我快憋死了。”

两兄弟默契地共同退了半步。

凯瑟看向西奥多，“很感谢你的喜欢，其实我之前也喜欢过你，可以说你一直是我的理想型，但是——呃，你不了解我，你一点也不知道我都发生了什么，和我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指你和布雷斯在一起之后又抛弃他，还是你正在从事的黑暗秘密的活动，还是你正琢磨着杀人，或许以后会成为杀人犯…你指的是哪件事呢？”西奥多平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布雷斯说的？”凯瑟一记眼刀朝布雷斯飞去。

“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发誓。”布雷斯说。

凯瑟说：“那你刚才说没有和她们上床的时候怎么不发誓？”

“我，我——我现在发这两件事的誓。”布雷斯苦不堪言。

“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因为我了解你，凯瑟。“西奥多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书。我也清楚你的性格，你爸爸被杀你一定会报仇。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抛弃布雷斯的理由是你喜欢他的同时也喜欢别人对吧？小巴蒂克劳奇，是不是这个名字？自从三年级圣诞节的时候布雷斯提起那个‘嫖客’，我就注意到了。

“所以凯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你，我接受你心里有其他人，支持你的任何决定，我可以做任何你想做但有顾虑的事，所以——给我个机会好吗？”

西奥多的神态依旧很清冷，那张脸也依旧好看的雌雄莫辨，但是整个人却隐隐散发着一种疯狂的气质，从容地掌握着二人的暗潮汹涌。

眼前是一张天使一样的脸，恍然间和那年在窗边弹琴的小男孩也没什么不同，浓密的眼睫，白皙的脸颊，依旧是不变的阳光撒过窗沿，依旧是美丽的光影在秀气的脸上交错斑驳。

只是景色如常，人却都变了。

那时，缺爱的小女孩和内敛的小男孩在绿茵遍野的小楼里偶遇，除了自己的家事再没其他烦恼。

“极光是你的琴声，海洋是你的眼睛。”凯瑟忽然吟道，眼神飘忽，“我记得你会弹钢琴，对吧？”

她上下打量着他，一会摸摸他的喉结，一会又摸摸他的腰。西奥多自持自己摸透了人性，看透了一切，却也经不住她这样挑拨。他紧闭着嘴唇，也不禁发出了一道闷哼。

“嗯。”他点头。

凯瑟笑着凑到了他红透了的耳朵前，“布雷斯的技术很好，所以我对他念念不忘，你要是想比过他呢，也好说，既然你会弹琴，就用这双手伺候我好了。”

凯瑟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笑容很蛊惑:“你要是服侍的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西奥多一动没动。虽然他明显有了反应，但他只是站在那儿，任凯瑟摆弄着自己。

“凯瑟布莱克！”布雷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起来忍了很久了，一把拽过凯瑟的手腕。

“你干什么！反正你现在和别人玩，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凭什么管我？”凯瑟朝他喊道。

“对不起…我只是最近很烦，我…”布雷斯抱着凯瑟，脑袋不住地蹭她，肩膀一耸一耸的。

“好了，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凯瑟拿手帕给他擦泪。

可是不转身是不转身的，一转身可不得了了，凯瑟发现西奥多也哭了。

他一个人默默地依靠在教室的墙壁上，半仰着头，闭着眼，喉结滚动，整个人如同一副静止的肖像画，只有晶莹的眼泪滑落。

于是凯瑟松开了布雷斯，准备去安慰西奥多，可刚走一步，“吱呀”一声，教室门便被推开了。

门外，德拉科正微微张着嘴，眼神忧郁又迷茫地看着他们仨，身旁还有一个满脸不高兴的金发小女生。

凯瑟崩溃地发现，德拉科的眼底也掉下小珍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