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景象或许可以说是风雨欲来了。
自从上学期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被黑魔法项链诅咒,这学期接二连三的学生们在上课时收到自己父母遇难的噩耗,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看着自己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的请假,凯瑟也很心疼,她怀疑学校里也有人在搞什么阴谋,和外面的食死徒里应外合。
扫视了一圈,凯瑟的目光落在了这学期以来变化巨大的德拉科身上。
此刻,德拉科正安静地坐在礼堂里托着腮发呆,昏黄摇曳的烛火静静地照着他,把那头淡金色头发也渲染成了烛光色。
凯瑟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侧脸,棱角分明,优美漂亮,好像古希腊时的神祗雕像,她的心底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自抑的悲伤来。
德拉科从前一直是斯莱特林的领头羊,说一不二,周围总是围了一群人。
可是现在呢,他一个人坐在那儿,落落寡合。
真的是你吗德拉科?
这副美丽忧郁的皮囊下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凯瑟决定要弄清德拉科的秘密。
不只是为了兑现和哈利的诺言,更在于…
她不希望德拉科真的做一些让他再难回头的事。
换成另一种凯瑟并不愿意承认的表述:
她想拯救他。
而想知道德拉科的秘密很简单,只需要施一个幻身咒跟着他就好了。
凯瑟很早就起来了,窝在了德拉科的寝室旁。地板和墙壁都很硬,这让她格外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傻子,也只有傻子才会放弃早晨温暖舒适的床铺在这个地方窝着吧!
就在她悔恨无比的时候,寝室门开了。
德拉科现在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溺死的贵族。比上次在医疗室见到时更瘦了,眼底的乌青更也重了。
凯瑟迅速跟了上去。
一路七拐八拐,瞧瞧他停在了哪里——有求必应屋,凯瑟曾经在这里拜托西奥多帮她熬魔药。
德拉科在墙前站定,不久,门开了。
入目是一间杂乱的房间,高窗透过的光线照得整间屋子烟雾缭绕。成千上万个物品在高耸的墙壁上堆叠着:早已消失的学科书籍、被施了魔法的盔甲、烂掉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和腐烂的气息,这让凯瑟想起了布莱克老宅。
原来德拉科一直在这种环境下做他的事情吗?
德拉科走得很快,很轻车熟路的样子,看来他来到这里很多次了。跟着他一路左拐右拐,直到走到了一个很高的黑色柜子前。
消失柜?凯瑟皱了皱眉头。
消失柜现存极少,最早可追溯到18世纪。当时巫师为躲避捕杀而暂时藏身其中。到了第一次巫师大战期间,又出现了成对消失柜的发明——一对柜子间能形成通路,使人或物品在两只柜子各自所在的空间自由传送。
所以德拉科使用消失柜是来做什么呢?
凯瑟陷入了沉思,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暴露了。
“我怎么还不知道布莱克小姐还有跟踪人的癖好?”德拉科略带嘲讽的轻笑骤然响起,还没反应过来,凯瑟便被德拉科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的姿势哪哪都别扭,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德拉科箍着她的胳膊。凯瑟低头的话,脸就会埋在他的胸前,而抬头又会亲上他的脖子。凯瑟不自在地扭了扭,却被德拉科抱地更紧了。
“谁跟踪你了!少自恋。”凯瑟底气不足地说。
“原来是只是意外呀~”德拉科笑着挑了挑眉,眼底戏谑的光更甚了。
“让我猜猜看,你答应了波特,帮他调查我的行踪,所以你跟踪我就是为了把一切都告诉波特,我说的对吗?我的凯瑟。”德拉科温柔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冰冷了,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像是动物捕猎时的表情。这让凯瑟想起了卢修斯,此刻两人给人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但紧接着,德拉科那份高高在上与从容不迫都消失了,反而被无所适从与慌乱取缔——
凯瑟抬头吻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