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精神极度脆弱中,又一件大事发生了:罗恩韦斯莱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里喝了毒酒,差点命丧当场。
听到这个消息时,凯瑟彻底崩溃了。
罗恩韦斯莱面色惨白地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凯瑟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眼泪瞬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看吧,又一个受害者,而你就是那个知情不报的间接刽子手。
凯瑟颤抖地跪在罗恩的病床前,她扒拉开罗恩的眼皮与嘴唇,试图印证他并无大碍。一旁的拉文德布朗很疑惑,但还是很有领地意识地向凯瑟宣称这是我的罗罗,你不准碰他。
凯瑟立刻松开了手,“对不起,我不碰了。”
拉文德撅起了嘴巴,可怜兮兮地摇晃着凯瑟的袖子,“布莱克小姐,你让让我吧,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就别和我抢我的罗罗了。”
“我,我不抢,罗罗永远是你的。”
凯瑟慌忙跑开了。
邓布利多办公室。
在将自己折磨到半死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凯瑟,请坐,要不要来颗柠檬雪宝。”邓布利多慈爱地递来糖果,又问她要不要喝茶。
凯瑟注意到校长的整个左手都烧焦了,上面戴了一枚价值不菲的戒指。
“一点小小的意外。”邓布利多歪头朝她狡黠地一笑。
两人寒暄了一阵,邓布利多说他一直在关注凯瑟,他很高兴凯瑟能够主动找他等等,最后他问起了凯瑟来找他有什么事,他一定尽力满足。
“邓布利多教授——”凯瑟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您知不知道德拉科马尔福最近在做的事?”
“知道一些,不过我更乐意倾听你对这些事的说法。”邓布利多说。
她背叛了他们的誓言,撕毁了他们的契约,将所知道的一切尽数告知。
谁知道邓布利多听完,竟然没有丝毫惊讶。
原来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与奋斗都在大人物的股掌之间,像看戏台上的小丑一样,不自知地成为了棋局的一环,显得滑稽又可笑。
“我知道,凯瑟,但最令我高兴的是,你愿意来告诉我这一切,你选择了一条我们所有人都期待你走的路。你爸爸会为你骄傲的。”
“不,我不会选择走任何一条路的,我来告诉您这些也有我的私心。
“教授,我们做个交易吧。”
凯瑟眯了眯眼睛,朝邓布利多伸出手。
“我以布莱克的家主的名义向您请求,我愿随时听您调遣,只希望您能保护德拉科马尔福,保全马尔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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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凯瑟坦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后,德拉科的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看到凯瑟时他总会眼睛亮晶晶地跟她打招呼,这让凯瑟更内疚了,于是躲着德拉科也成了她的日常活动之一。
“凯瑟,你最近有马尔福的消息吗?”这是近期哈利第五次拦下凯瑟了,显然他的焦虑一点也不比凯瑟少。
凯瑟的回答一直都很含糊,但看来今天她不说出个所以然哈利就不会走了。
凯瑟一脸严肃地把哈利拉到一处阴暗僻静的角落里,压低了声音。
“听着,哈利,我想你应该去找邓布利多教授问这番话,而不是来找我。”
“他不乐意告诉我,他总说那不重要!让我多关注别的事情。”哈利的语气有些烦躁,“我看教授根本不知道马尔福在做什么。”
“不,哈利,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凯瑟摇了摇头。
“可是哈利,我也不能告诉你,邓布利多教授既然不打算告诉你,那么肯定有他的考量,我不能打断他的计划,请相信邓布利多教授好吗?”
“你什么意思?你已经知道马尔福在做什么了,而且邓布利多教授也知道了,你告诉他的?但是你不能告诉我,是这个意思吧。”哈利不满地说。
凯瑟沉默了,良久她点了点头,“是的,没错。”
这时,凯瑟的余光中瞥见一抹淡金色的头发和被风掀起的衣角,
还有一双失望的、破碎的灰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