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凯瑟狐疑地问。
“宝贝,这是能让你快乐的药水。”小巴蒂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喜悦,如同一个天真的恶徒。
原来是迷情剂,不过似乎是“改差版”。
也是,猜都不用猜,克劳奇还能给什么正经东西。凯瑟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看着小巴蒂。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燥热,心脏怦怦跳?”小巴蒂忍俊不禁,凑到凯瑟身边。
凯瑟羞愤地把他推到了一边,头深深埋在了枕头里。
小巴蒂看着凯瑟的样子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又要做什么?”
凯瑟愠怒地回头,正巧小巴蒂俯身低头,轻巧地落下了一个冰凉的吻。
“嘿,你说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在十七岁时就死去了,我会感到很伤心。”凯瑟答非所问。
“哦,宝贝你真好,我如果十七岁死去了,我爸爸高兴还来不及,他的一世英名可算保住了,只有你对我这么好。”小巴蒂将头埋进了她的胸里。
如果这话换个人说,或许她会很感动,可这个人却是正抱着她不撒手的疯子小巴蒂,这只让她害怕。
“我忽然发现早早死掉也挺好的,我妈妈为了我死在了阿兹卡班,她其实挺爱我的,我要是死了就好了,爸爸也会骄傲一辈子。”小巴蒂说。
凯瑟歪头,扯了扯小巴蒂的领结,“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你早早死了哪还能抱着我这样的大美女不撒手。不止呢,那样你就遇不见我了。”凯瑟说。
“呵。”小巴蒂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陷进了松软的床铺里。
“怎么遇不见,我当时第一次见你,我还记得是在马尔福庄园的舞会上,你骑着那辆摩托就闯进来了,你好漂亮,也好厉害,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小巴蒂笑道,眼角微红,笑容凄惶。
“可是你就遇不到现在的我了,对不对?你也没有那个不听话的小徒弟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巴蒂忽然大笑了起来,“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可爱得要命,老好玩了。”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切且热烈了,淹没了凯瑟的话。兴许是迷情剂的作用,凯瑟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一切。她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二人唇齿相依,任由他吻遍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一会有人要来。”小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怎么?想给客人表演动物大型发情现场?”
“不管他了,我们干我们的事。”
听着口齿间的水声以及情难自已的喘息声,凯瑟眯眼看向他:“克劳奇,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露出了一个勾人的微笑。
“今天吃错药了?”
“如果你不是现在的你,小巴蒂,我想——我可能会爱上你。”
“操!老子这辈子真算是栽你手上了。”
“克劳奇先生,真不幸,打搅了你的好事。”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斯内普从壁炉里钻出,他并没有看见小巴蒂,但听到了两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