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四百年夫妻店呢。
唏嘘着,雫衣把这事儿归为“天灾”。
不再盲目焦躁,重新投入训练和照顾琴叶的生活之中
很快,琴叶顺利度过了40天月子。
虽然不至于容光焕发,但气色的确好了很多。
原本雫衣还想她再多坐上个二十天,继续巩固巩固,被她不容置疑地拒绝了。
雫衣遗憾:“老师给放了我两个月的产假呢。”
“我都要臭了!”琴叶再次拒绝。
夏天这么热,她不能清洁身体,只能用加了艾草的温水简单擦拭一下,再来上二十天,她就真的要腌入味了!
出了月子后,她们离开产房,带着孩子搬回东屋。
家里陆陆续续有外人前来拜访,有人来看孩子,有人来探望琴叶。
即便大家都是清贫的无产阶级,手里根本没几个钱,可她们来的时候依然带了伴手礼。
尽显礼轻情意重。
但也有毫无自觉的。
不仅空着手来,还丝毫没有自己不受欢迎的觉悟,就比如武田。
他说他是想来看看琴叶。
雫衣直接让他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不要忘了,你已经将自己跟琴叶的人生托付给了我!”
武田顿时冷下脸,“就算教主大人格外偏爱你们,可我才是那个能让你们幸福的男人!与其将心思用在跟我作对上,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讨我的欢心!”
雫衣笑了,冲他招招手。
武田也笑了,走过来:“这样才对嘛,你以后要乖一点,这样我才会对你们姐妹好,也才会容得下那个野种……”
雫衣一巴掌抽上去。
“你!”
雫衣反手抽了个对称。
只可惜她力气不够大,没能像鬼舞辻无惨抽她那样,轻易把他扇倒地上,只凭借出其不意,把他抽了个踉跄,在他肿胀的面皮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我记得给过你脸了。”
雫衣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俯视着恨不得要吃人的武田,一字一顿:“人贵有自知之明。一年的时间那么长,用来吃点好的、喝的好的,不好么?为什么非来挑衅我?你以为你是教主大人,我打不了你么?”
“你以为拿教主大人来压我,我就不敢打你了?!”武田震怒。
“你想多了。”雫衣又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成全你,也不必等到冬天了,我们今天就开始吧。”
她说,“你赢了,我跟琴叶随你处置。”
武田冷笑:“你这是在找死!”
“谁知道呢。”
雫衣没告诉任何人。
趁着大家去吃晚饭的空隙,她跟武田在偏僻的林中空地开始了决斗。
等其他人察觉到异样,火急火燎叫人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薄暮冥冥,凉意浸满林间。
呼啸的山风乍起,卷起满地折落的草木,头顶树枝亦在婆娑作响。
雫衣手中利刃直指武田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