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不解。
雫衣不想支教。
可童磨攥得很紧,大有她不说出一个所以然,他就不放的架势
深知自己的力量根本反抗不了他,她只好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说:“这是私事!私事你懂不懂?私事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
“不能吗?”
童磨唔了一声,“可是,信徒们都爱向我咨询这种问题呢。从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向我倾诉,关于恋爱的事,情人的事,夫妻交、合的事……高兴的、快乐的、痛苦的,他们都会跟我讲,都想要得到我的救赎。”
雫衣怒气僵在脸上。
糟、糟糕!竟然忘了他原生家庭这回事……
“没见识的丑八怪。”堕姬翻了个白眼。
“大惊小怪,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妓夫太郎双手抱胸。
雫衣:“??”
雫衣:“??”
雫衣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们。
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坦然。
其中唯一同性,甚至直接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恨不得把对她的鄙夷写在脸上,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似的。
雫衣神情恍惚,陷入自我怀疑。
她下意识思考起来,是不是真怪她头发长见识短,才会这样敏感……
唔,她隐隐约约记得,关于和服,好像有个挺下流的说法。
不管那说法是真是假,对于大正人来说,或许那就意味着可以随随便便发生关系的呢?
差点被说服之际,脑海骤然回想起琴叶带她逃跑时说过的话:
“我绝对不会让你成为游女!”
雫衣瞬间清醒过来!
琴叶都觉得不好的东西,肯定是坏的!
错的不是她,而是他们三个!也对呢,他们一个邪、教头头,一个花街打手,一个花街游女,能有什么正确三观!
琴叶才是对的!
他们都是错的!
念及此,雫衣挨个瞪回去。
“错的明明是你们!”
“随随便便说这种事就是不对的,随随便便做这种事更是不对的!”
童磨不会跟她对抗。
堕姬也很容易就被带偏。
妓夫太郎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歪着头,冷冷盯向雫衣。
下眼睑耷拉着,眼珠很小,暴露出大片的巩膜呈现出诡异的病黄色,乜斜着她的时候,眼底的不耐烦与冰冷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如实质压般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堕姬是我妹妹,我死也不会让她做游女!”
雫衣毫不畏惧跟妓夫太郎对视,“就算我会成为流民,就算我得像狗一样在城市里求生,彻底丧失尊严,我也不会让她去过那么可悲的日子!”
她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顿戳他心窝,“即便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我宁可自己去做游女,也决不允许她去做!哪怕我没了未来,我都会托着她离开这滩烂泥!如果什么都要她去面对,那我存在意义是什么?纯纯拖累她吗?!”
堕姬简单的大脑无法进行深刻思考。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她在生气,但不明白她在气什么,只觉得好烦。
“我妹妹不是游女,她是最美的花魁!”妓夫太郎抓挠着自己的脸,话语中戾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