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种空荡荡带来的冰冷,也不是全不在意造成的漠然,而是一种极力压抑克制导致的危险。
他没有用手指抓她的肩膀,而是用的掌心。
即便是现在,他也在顾忌着,顾忌着自己锋利的指甲会伤到她。
雫衣亦在深深仰望着童磨。
被他用那样可怕的目光注视着,她却没有因此感到恐惧。
相反的,她感到了一股无法言说的平静,全世界都好像陷入万籁俱寂的状态,以至于她都听到了心脏在耳蜗深处怦怦乱跳的声音。
奔涌的血液一波又一波不停冲刷着耳膜,激烈的蝉鸣顺着耳道钻入脑袋,吵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次,我允许你亲我。”
意识尚不分明,雫衣却听到自己这样说。
原本还有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她躺了下去。
白皙的肌肤落在下方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反差,让他呼吸都又沉了一分。
她仿佛看不见童磨愈发危险的表情。
随着高大的黑影蔓延而至,她颤抖着呼出口气,缓缓分开并拢的腿。
指尖顺着他柔软饱满的嘴唇探进去,撬开他咬紧的牙关,反反复复摩挲着他能轻易撕开自己血肉的尖锐獠牙,指腹传来清晰的刺痛,无法言说的快意让她心跳加快,情不自禁伸得更往里,来不及咽下去的清亮的口涎顺着她白皙的腕骨下滑。
“但是,不准弄疼我。”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帮我处理干净,我不想大半夜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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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童磨】
雫衣度过了愉快的一夜。
享用到了万世极乐教真正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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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雫衣精神饱满打开格子窗。
她趴在窗户上,眺望洒满阳光的庭院。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她实在太爽爽爽了,以至于童磨从背后靠过来,又跟小狗一样胡乱贴着她蹭,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抬手抵住他的额头,笑着将他推开。
“不要胡闹,有人。”
雫衣自然醒时,时间就已经临近中午。
无论是来往客人,还是工作佣人,都陆陆续续上工,开始忙自己的事。
从洞开的格子窗,可以看见他们来来往往的忙碌身影。
“不会被发现的。”
童磨重新黏过来,喑哑的声音缓缓下移。
毛绒绒的脑袋钻入衣摆之中,在她失态的惊喘声中,湿滑的舌尖分开随着潮汐闭合的贝壳,顺着昨夜残留的潮气,含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珍珠,灵巧地舔舐吮吸。
“唔!”
雫衣骤然绷紧身体。
她咬着嘴唇,尽量放慢呼吸。
可童磨成长地太快了,昨晚上偶尔还会因为激动和冒失咬痛她,现在却已经能轻车熟路挑起她身体的情绪,无论是多么柔弱脆弱的部位,都得到了他温柔的对待。
雫衣身体轻轻颤抖着。
澎湃的情绪在身体里堆积,发酵、膨胀,潮水一样越涨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