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身体一次次绞紧童磨滑腻的舌头,却依然无法制止他不知进退的动作。
理智渐渐崩溃,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颤抖的喉咙里一点点冒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可、可以了……”
雫衣哆哆嗦嗦揪住水中飘荡的白橡色发丝,“不能一直做这种事,对身体不好,真的已经可以了……你,哈啊,你不能这样一下奖励我这么多,不能、呀——”
她想把童磨从下面薅起来。
可他的舌头却灵巧得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深到了哪里,厚实粗粝的舌面狡猾地一挑,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击瞬间穿心脏,她顿时发出又尖又细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抽搐,旋即软绵绵倒下去。
“小心哦~”
童磨及时接住雫衣。
水鬼一样从水下钻出来,牛乳一样的温泉水从他头上、脸上、肩上滚落。
他爱怜地搂住雫衣瑟瑟发抖的身体。
抬手拨开黏在她侧脸上的湿发,俯视着她已然涣散失焦的眼睛,俊美无俦的脸上一点点扬起大大的笑容,愉悦的情绪蔓延全身。
她的默许和纵容,并不会让他感到满足,只会让他内心饥饿的野火越烧越旺。
獠牙不受控制疯涨,口腔不停分泌唾液,似乎只有顺从内心的欲望,用力撕开、咀嚼、吞咽,彻底将他们融为一体才能缓解。
幸好——
他已经发现了。
只要跟她坦诚相待,情况就会好很多。
果然啊。他忍不住想,比起把她一点也不剩地吃掉,他还是更喜欢注视着她爱自己爱到无法自拔的样子。
【我真的好爱好爱她~】
童磨看向雫衣。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再次俯下身。
“别怕,我不会弄伤你。”
他说,“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比你想象得还要爱你哦~”
……
……
雫衣只觉得自己被鬼缠上了!
她现在完全不敢直视童磨的眼睛,稍不注意跟他对视,就会被他连拉带拽地拖过去,一通玛莎挤。
而她、她……她食髓知味。
虽然很不情愿,但拒绝的态度其实并不坚决。
这也就导致他们明明两三天就能赶完的路,硬生生拖了一周!
雫衣痛定思痛。
深刻反思了自己玩物丧志的行为,并决心速战速决。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实力。
别看玉壶长得丑,可他招式阴啊!
水狱钵比堕姬绸带还柔韧!
无论雫衣如何调整刀的角度,都无法破开!
之所以没被玉壶单杀,全靠人美心善的童磨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
“咳、咳咳咳!”
雫衣靠在童磨怀里,撕心裂肺地咳。
黏稠的液体不停从口鼻冒出,还有些堵在她耳朵里倒不出来,脑袋一摇,能听到粘稠的液体晃动的声音,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