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缘一,扇鬼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即便她长年维持锻炼,身体素质比很多强壮的男人门都要好,她的巴掌也不可能快过柱们刺来的日轮刀。
他可是上弦之二啊!
把柱当猗窝座整都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不应该躲不开的。
她忍不住想,就算是为了把她当猗窝座整,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脑子直接乱成了一团浆糊。
不等她放弃,童磨就已经欺身近前。
那张恍若天人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
他并没有因为雫衣受惊的眼神停驻,反而贴得更紧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没脾气似的连连道歉,“你别生气,我就只是想想而已,不会真的对你做那种事啦,哈哈哈……”
他笑得很开心。
雫衣却根本笑不出来一点!
过分的深入,再次搅乱了她的呼吸。
“你可是我的妻子啊。”
童磨拨开雫衣额上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有条不紊地翻江倒海,声音却依旧轻柔,“……我只会全心全意的爱意,任何可能伤害到你的事,我都不会做……”
……你不会做个屁!
雫衣想骂人。
可又不敢张嘴,紧闭的牙关稍一松懈,就会从喉咙里泄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状态,可一切都是徒劳,仿佛被钉在桌案上的蝴蝶,无法挣脱,只能随着童磨的动作,颤抖、呜咽、流泪……
……
……
童磨痴痴凝睇着雫衣。
她害羞的样子也好可爱!
明明已经意乱情迷了,却还是倔强地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一丝动听的声音……
是怕被琴叶听到?
还是怕被黑死牟阁下听到?
念及此,童磨脸上不禁露出愉悦的表情。
柔和目光顺着雫衣潮红闪躲的小脸,扫过他一寸一寸亲吻过斑驳肌肤,从喉咙里发出满足又得意的叹气。
没用的。
童磨无声地想,他们都会知道。
琴叶会知道,她已经是他妻子了。
黑死牟阁下也会知道,她已经是他妻子了。
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冠以她丈夫之名,陪着她寿终正寝人,只有他而已。
能永远陪着她的,也就只有他而已!
他们已经融为一体。
即便她可以穿上衣服,遮住那些痕迹,可颈子上吮出的红痕,却无法抹去。
甚至,她只要一抬手,衣袖顺着雪白细嫩的胳膊滑落,都会露出斑驳的红印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有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