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声音太细微了。
甚至,都没有那些湿淋淋的水声来得响亮。
纤细的颈子无力后仰着,脑袋掉出御帐台,一下一下撞在地上,潮湿的长发凌乱散了一地,泪水模糊视线,胡乱流淌,无法反抗的情绪渐渐席卷全身。
雫衣垂死挣扎。
胡乱伸手挥舞着。
恍惚中,她似乎抓到了什么,想要借此脱身,可已经来不及了!
“唔!”
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手指几乎要把掌心挺括的西装裤抠破,才勉强止住溢出喉咙的尖叫。
“呀,是无惨大人!”
“您也是来参加我与雫衣婚礼的吗?哈哈哈,好荣幸哦,我原本还怕打扰您,没好意思跟您说呢……”
在几乎能把人神智烧成灰烬的滚烫情绪中,她隐隐约约听到童磨惊喜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件带着冬夜凉意的外衣,严严实实覆住她还在颤栗的炽热身体上。
雫衣稍稍清醒了一点,茫然抬眼望去。
光影扭曲晃动,隔着被泪水扭曲朦胧的视野,她看到了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的脸。
他毫无闯入混乱不堪场景的自觉,就那样漠然的伫立着,梅红色竖瞳居高临下,没有半分波澜。
“滚出去。”
第68章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
****
鬼舞辻无惨可是很忙的。
他要忙着学习先进的西洋药理知识,还要忙着游走在形形色色的男女之中,根本就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贪得无厌的讨厌女人身上。
不过,虽然把她踢出无限城后,他就再没分神关注过,但他可不觉得她会就此放弃。
她那样贪婪的女人。
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对他的觊觎,迟早还会厚着脸皮缠上来。
而事实也正如他预料的那般。
无限城中总是时常传来她的气味。
尤其是今夜,那道连通了极乐教的障子门,源源不断渗来浓烈的香气。
明明隔得很远,却仿佛近在咫尺,时刻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扰得他根本无法专心进行实验。
鬼舞辻无惨对此感到厌烦。
想呵斥她赶紧滚远点,不要再不知羞耻地勾引他了。
再如此不知好歹地挑衅他,那他就会毫不顾忌地成全她,才不管她是不是生理期,只会让她痛苦死在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之下!
可忽然之间,愤怒的情绪戛然而止。
他倏得看向气味传来的方向,聪明的大脑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并不是她生理期。
他也并没有闻到血的味道。
……如果不是生理期的缘故,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鬼舞辻无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丢下手里的试剂,转身朝着障子门的方向走去。
恼人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空荡荡的过道里,也隐隐飘来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