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被女人迷惑的上弦之一,下了最后通牒,“童磨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即便被我惩罚,也不愿意离开她,更不愿意杀了她,反而不知羞耻地缠上我,求我把她变成鬼,永远陪着他……”
说到这里,他声音骤然冷了一度,“呵,他真是在做梦!我才不会成全那个贪婪的女人!!”
黑死牟沉默不语。
有心想说她不可能希望自己变成鬼。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想。
只是垂下视线,静静注视着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沉睡的雫衣。
“算了,我早就知道他不中用,他既然爱玩,那就继续玩下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他做什么,可你不行!”
“离开这里,黑死牟!”
“既然说没把她当女人看待,那就立刻、马上离开她!”
“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亲自杀了她——你不会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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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雪霁。
窗外透来明亮的雪光
雫衣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黑死牟那件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襦绊,而是散发着人体的热气,健硕结实的肌肉,因为侧身,被挤压过来的那点,距离她鼻尖也不过咫尺之间!
不仅如此,她的胳膊和腿,也都毫无障碍地翘在他身上!
原本还有点惺忪的睡眼骤然睁大!
怎、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我睡觉太不老实,直接把人衣服扒了?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雫衣羞耻地涨红了脸。
老师老师,你怎么不阻止我呀?
她欲哭无泪地想,我只想你抱抱我,扒光了直接上手摸什么的,也未免也太奢侈了!
你怎么能这么纵容我啊?
雫衣没脸见人了。
尴尬得脚指头都要原地扣出一座无限城。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做足心理准备,仰起头,打算一推四五六。
却在看清面前之人脸的瞬间,想好的说辞统统卡在喉咙里。
——不是黑死牟,而是童磨。
他还在睡,似乎很是疲惫。
平日里,即便是睡梦中都习惯性带着笑的面庞,此刻微微皱着。
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甚至隐隐泛着股病态的青灰,似乎是哪里不适,正在艰难忍痛。
他不是鬼么?
雫衣大脑卡壳,不由迷茫地想,鬼的恢复力那么强,怎么会有持续的痛苦?
即便是蝴蝶忍特意给他调制的毒素,都在他手里撑不过几分钟,就能完全适应。
这世上真的存在能让他露出这种痛苦表情的东西吗?
不过,他的警觉性依然很高。
她不过是愣神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他就立刻察觉到了,睁开眼,露出闪烁着七彩的瞳仁。
目光触及她的瞬间,俊美无俦的脸上顿时漾起大大的笑容。
“怎么醒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