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们都结婚了,他却还是不能当着琴叶的面抱她,他就忍不住想哭。
然而,他在这里哭一点用都没有。
雫衣听不到,也看不到,就算他把自己哭死在这里,她都不会出来看一眼。
童磨越想越悲伤。
完全无法把自己哄好,只能哭哭啼啼地走了。
直到第二天,雫衣顶着满身汗,跑过拿换洗衣物的时候,他还窝在御帐台里抽抽搭搭。
雫衣不想理他的。
今天是教里制作年糕的日子,伊之助想玩,她就带着他加入了。
这项工作看似很简单,比起她的每日挥刀不知道轻松多少,奈何教里不是只有小猫三两只,而是足有两百多人!
被伊之助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她完全停不下来啊——她可是个大人了,大人怎么能叫小孩子失望呢?
这不,直接到了晚饭时间点,她才终于忙活完。
可童磨毫无自尊心。
见她不理会,就跑到澡间里哭。
她在那边洗澡,他就趴在桶沿上啪嗒啪嗒掉眼泪,鬼的眼睛都被他哭红了。
雫衣:“……”
“别哭了。”雫衣叹了口气。
她睁开眼,望着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的童磨,牵住他的手,将他拉进来,“……昨天是我不好,不该食言,来吧。”
童磨这下不哭了。
衣服也没有脱,含泪的眼睛就那样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高大健硕的身体一点点压下来,原本被她攥着的手,顺着她纤细的指尖,一点点探进去,同她十指相扣。
滚烫身体相贴的瞬间,雫衣不太自然地别开眼。
细细碎碎的吻顺着湿漉漉指尖,一点点蔓延向上,她不由打了个哆嗦,呼吸渐渐发抖,但还是强撑着又补了一句,“……你要快点,琴叶还等着我回去吃饭,不能,呀!”
童磨咬了她一口。
雫衣毫不犹豫一脚踹过去。
这鬼真让人宠不了一点!
……
……
事后,童磨生闷气。
他还没有抱够,就被雫衣狠狠打手。
而更令他气闷地是,教徒给他送来点着红点的年糕,话里话外都是让他注意身体。
说他年纪大了就别硬撑,适当给年轻强壮的妻子一点台阶下,不然,等她恼火地动起手来,信徒们加一起可能都不够她打的。
“谁能想到呢?当初瘦瘦小小,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小女孩,竟然变得如此强壮有力!”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向他,“捣年糕这么累的活,成年男人都要轮流换着来,可她却能自己一个人干一天!”
“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只能挨武田揍的小孩子喽……”
“教主大人,您也不要太难过,满足不了自己的妻子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您年纪也不小了,而雫衣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您会感到辛苦是很正常的事。”
童磨:“??”
童磨:“没有,我们关系很和谐。”
可他们的眼神愈发悲悯。
仿佛下一秒就要望着他流出泪来。
“教主大人,痛苦的事不用做也可以,雫衣会理解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