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空虚,可以从任何男人那里获得满足,但内心的空虚,却只有唯一的人才能填满。”
屋里烛光昏昏。
浮世绘的隔扇几乎要把光线吞没。
可她眼里,却清晰倒映着鬼舞辻无惨的模样。
蹙起的眉心、抿紧从薄唇,包括审视嘲讽的目光,都在摇曳的光影中,清晰被她收入眼底。
“无惨大人,您是我唯一且仅有的主公,只有您的认可,才能让我感到满足。”
雫衣轻轻用鼻尖蹭了蹭鬼舞辻无惨的鼻尖。
她深深凝睇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情难自禁地仰起头,主动覆上他的唇。
鬼舞辻无惨瞳孔剧烈地颤抖
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让他下意识后仰。
然而,他的脸早已被颤抖的手牢牢捧住,根本反抗不得。
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滑腻的舌尖,一寸寸描摹他的唇形。
她是那样耐心。
无视他抗拒的抿紧,耐心地轻轻含住、吮弄。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湿热的温度和粘稠的香气,让他浑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竖起。
酥酥麻麻的电流在尾椎骨积蓄,在她试探性撬开自己唇瓣的瞬间,顺着脊背直冲大脑!
刹那间,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发颤!
“唔——”
鬼舞辻无惨情不自禁闷哼出声。
他双手死死扣住怀里的柔韧的腰肢,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夏日衣物单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喘声中,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切。
他并没有就此停止。
结实的大手牢牢抵在她后心。
感受着她愈发激烈凌乱的心跳,那种血液沸腾的异样感觉,似乎终于得到了缓解……
“无惨大人,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雫衣的唇似乎黏在了鬼舞辻无惨的唇上,耳鬓厮磨间,声音变得含混不清,“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办事,只要您想,无论那是什么,我都会为您办到……”
“无惨大人,谢谢您允许我侍奉您。”
她感激地呓语着。
原本捧着他脸的手,顺着饱满的胸大肌,缓缓滑下去。
“我会向您证明自己,我会让您快乐的……无惨大人,我真的好高兴,您终于愿意看见我了……”
……
……
鬼舞辻无惨新潮又体面。
在这个普罗大众还穿着传统和服,其他人顶多也只是和洋折衷的时候,偏偏是身为传统贵族他,已经穿着了高定西装。
雫衣不太认识货。
也不太清楚那些牌子的具体名词,究竟是叫普拉提,还是普拉达。
但她能分清好坏。
那些流畅的裁剪、富有质感的面料、包括钉在扣眼里的纽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雫衣嘴上缠着鬼舞辻无惨不放。
手指也没闲着,顺着西装下摆就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