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重新依偎到鬼舞辻无惨怀里,脑袋埋在他抗拒的脖颈上,“我的事都是小事,您的事才是重要的大事。”
“您曾经那么和颜悦色地对待他,我想,在您心里,他或许比我更加重要。”
她声音隐约有些苦涩,“他对我提出要求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否对您还有用。我的确可以把他杀了,或者送给梅废物利用了,我的事情是解决了,可您的事呢?”
“无惨大人,我不能那么自私,即便我会过得很辛苦,我也依然不想耽误您的大事,那只会让我感到痛苦……”
鬼舞辻无惨脸上怒气一滞。
可又不原谅轻易原谅她,压着怒气质问:“说来说去,到了时间,你不还是要去做他的情人?”
“这怎么可能呢?”
雫衣笑了,她把微凉的脸蛋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我并不喜欢他,也不想做他的情人,之所以给他定下两年时间,是因为我觉得,他那个时候差不多就失去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就算我把他杀了,也不会妨碍到您的大业。”
“就算您还有用,我也还可以跑路么。”
说到这里,她重新仰起头,凝睇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惨大人,在我心里,您一直都是我发自内心认定的主公。我知道我的实力很差,恐怕无法得到您的认可,但至少,我希望您不要误解我,至少,不要讨厌我……”
鬼舞辻无惨盯着雫衣。
他很清楚,她又在说哄人的话了。
她总是这样。
只要看见他,就难掩对他的觊觎之心。
明知他不会信,却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她的声音、眼神、动作勾引他。
就如此时此刻,她就好像终于找到父母的可怜幼兽,柔弱地依附在他怀里,满眼信任地凝睇着他,甜腻的香气也随着她的靠近飘了过来,把他包裹其中。
即便没有她生理期的时候浓重,也依然让他有点无法呼吸……
眸光不可遏制发深。
鬼舞辻无惨再也无法摆出冷漠的表情。
抬手搂住雫衣柔韧的腰肢,隔着单薄的衣服,身体紧密相贴的瞬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
——我为什么要拒绝?
他扪心自问,是害怕她夺走我的一切吗?
可我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我的力量能够轻易碾压这世上的一切。
就算她再贪婪、欲望再盛,面对我无穷无尽的实力,终究也不过只是蚍蜉撼树!
浩瀚汪洋怎么会畏惧溪流的觊觎?
他是最强,也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
只有他,才能承载她的全部欲望和野心,也只有他,才能彻底填满她的所有渴望——这是只有他才能办到的事!童磨办不到,黑死牟也办不到!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没再抗拒。
盯着她颤抖闪躲的眼睛,俯下身,毫不吝啬给与她恩赐。
潮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耳颈。
酥酥麻麻的痒意电流般窜过全身。
“哈啊,好痒……”
雫衣忍不住笑出声。
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后仰躲开。
原本抵在她背上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雫衣呼吸一滞。
红宝石的瞳仁深处,骤然裂开危险的一隙。
仿佛锁定猎物的蛇,一瞬不瞬盯着她,令她口干舌燥的同时,身体也情不自禁战栗起来。
他不矮。
也算不上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