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死死盯着鬼舞辻无惨。
她眼睛红通通的,委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您是我的主公,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侍奉您是应该的,可您不能那么羞辱我!我也是有尊严的!同样的事,如果您能这么对待老师,那我也能接受!可如果不是,那我就接受不了!”
她越想越愤怒,“就算老师跟我不是一个等级的,我不配跟他比,那您会这么对待渡边吗?!”
“您都不会这么对待渡边,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他又不是我的小姓。”鬼舞辻无惨不明白她在愤怒什么。
“就因为我是您的小姓,您才不能这样对我啊!”
雫衣气死了,“我满心满眼都是您,什么都愿意为了您做!您就非要这么欺负人,非要让您忠心耿耿的下属变得狼狈不堪吗?!”
“狼狈不堪?”
鬼舞辻无惨忽的笑起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盯向雫衣委屈的小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要说把你弄得很狼狈不堪,当初你跟童磨结婚的时候,才是真的狼狈不堪啊,才过去短短两年,你就忘记他是如何把你按在榻上享用的么?雫衣,他可以,我为什么,唔!”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腰上就缠上一双腿。
不等他反应过来,柔软的身体就撞过过来,刹那间,视线倒转。
鬼舞辻无惨猝不及防。
等他回过神,已经被雫衣压在身下。
他想反制,肩膀上却伸来一只手,牢牢把他按了回去。
他倏得盯向雫衣,眼里露出吃人的眼神。
雫衣想也不想吻上去。
用舌头堵住他毒死了五个老婆的嘴!
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咬上去。
“唔!”
雫衣瞬间疼到飙泪。
她捂着嘴抽气,想直起腰,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抵住后背,重新按了回来。
雫衣泪眼婆娑。
颤巍巍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在看向她:“……雫衣,你在为童磨守贞?”
雫衣花容失色。
她惊恐瞪圆了眼睛,都忘记哭。
“您怎么会这么想?!”雫衣拔高音调。
“难道不是么?”
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的脸,“嘴上说不爱他,不想留在他身边,可身体却诚实地跟他结了婚,还任由他享用了你的身体!”
原本按在她背上的手滑了下去。
手指长而有力,所到之处,皆是激起阵阵酥麻战栗,隐隐还带着锋利指甲撕裂丝绸的钝痛。
“如果你是我的小姓,你为什么要反抗我的触碰?”
“呜……”
快意和危险交织,雫衣身体不受控制发抖。
酥酥麻麻的痒意宛如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绷直的脊背瞬间失了力气,她呜咽着倒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手指哆哆嗦嗦揪住他衣襟。
“我、我不是不让您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