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说!”不死川实弥咬牙。他又不是傻子!
锖兔挡住雫衣。
直视不死川实弥。
“你怎么能如此跟柱说话?”
锖兔实在听不下去,“斩杀恶鬼,并不是雫衣一个人的责任。你母亲变成鬼,我们大家都很抱歉,可队员已经尽力了!为了保护你们,也为了不杀掉你的母亲让你伤心,那位队员重伤病退了!”
“她本是雷柱大人的继子,是最有望接替雷柱的人!”
他沉下脸,拳头捏得死死的,“拼死制服你母亲后,她是害怕自己死了,其他人不知道还要继续寻找你多久,才会将那些事告诉你,为的是希望你能给鬼杀队一个回应,不要让她白白牺牲,而不是为让你追责雫衣!”
雫衣这才恍然大悟。
她之前也思考过这事儿。
原以为是谁看她不顺眼,偷偷给她使绊子,没想到竟然是一场乌龙。
那也不是不能原谅!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
雫衣制止了锖兔,笑眯眯看向不死川实弥,“你母亲既不强壮,也没有独树一帜的天赋,不可能被其他鬼看中,进而被强行变成鬼。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无惨随手做了个实验,而你母亲,正好就是那个不幸被选中的倒楣蛋。”
“遇到无惨,你母亲只是被变成了鬼而已。”
“可我遇到无惨,大概会当场死亡……”
不死川实弥顿时愣住。
他脸色变来变去,最后,仍是有些不死心,说:“可你现在不是还活着么?我知道的,你又遇到鬼了,其他鬼都没杀你,无惨又怎么可能……”
“慎言,不死川!”
锖兔厉声喝断他的话,“雫衣也是鬼杀队的柱,你不可以对她如此无礼!”
“没关系啦,原谅他吧。”
雫衣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她已经穿好衣服,瞅着火爆小辣椒的爆炸脸,那双恍若涧中深水的眸子弯起漂亮的月牙,“毕竟,又不是我妈妈被变成了鬼。”
不死川实弥倏得看过来。
这个人、这个人……
雫衣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悲悯:“这么可怕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一时接受不了,怨天恨地也很正常。我好歹也算半个柱呢,会大度地原谅他的~”
“你不能总是如此温柔啊……”锖兔无奈。
“谁让我是个大人呢?”
雫衣大义凛然,“我们做大人的,怎么可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不死川实弥额上青筋乱跳。
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想发火,可望着水柱警告的表情,只能怨恨地瞪雫衣一眼,气鼓鼓地离开。
雫衣在鬼杀队修整了很久。
从寒冷的冬日,带到来年的春暖花开。
一方面是琴叶很担心她,一想到她要去见黑死牟,就难过得偷偷哭,另一方面也是鬼杀队这段时间似乎聚集了很多有才能的新人。
最为鬼杀队最严厉的母亲,很多人排队等着挨她揍。
光指点他们,就又用了她三个月的时间。
好不容易得了空,她去温泉泡澡,不小心又遇了火爆小辣椒。
嗯,他也挨揍了。
他骨头很硬,一次也没有服软。
越是揍他,他就越是用那种狼崽子要吃人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