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不说话了。
小嘴巴抿得跟蚌一样紧。
……好、好可爱!
雫衣心脏怦怦跳。
毫不犹豫跳到黑死牟怀里。
他太高了,只有这样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才能平视他。
“胡闹!”黑死牟说。
雫衣不听不听。
捧住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直接亲上去。
黑死牟没有动怒。
拒绝的意思却很十分明显。
无论雫衣如何亲他,就是不张嘴。
即便被她含住耳垂,故意舔、弄,也只是托着她的臂弯紧了紧,依旧不动如山。
雫衣有些泄气。
她靠在黑死牟肩上喘息,手指顺着和服衣襟伸进去,拨弄摩挲,饱满的肌肉很快就因为充血挺立起来,可见他也不是一直那么冷静。
“老师,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雫衣不解地蹭着他侧颈,他的血肉很烫,烫得让她身体发抖,“就算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模样,觉得我是个很恶心的贱人,但我好歹也有张不错的脸吧?也不至于让你,唔……”
嘟哝的话没说完,一只大手就贴着后背伸了过来。
仿佛钢浇铁铸的手指,用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捏住她纤细白皙的后颈。
稍一用力,雫衣就被迫仰起头来,跟黑死牟对视。
“你不需要这样讨好我。”
黑死牟不再沉默,赫金色的六眼直直望入她眼底,“雫衣,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我的继子,即便你做错了事,我也不会责怪你……在我面前,你永远也不需要做个女人。”
顿了顿,他又说,“为了实现目标,什么选择都是对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你恶心。”
雫衣瞳孔剧烈一颤。
仿佛被看穿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湿漉漉的雾气瞬间涌上她的眼睛。
她想埋入他怀里,然而,扣住她后颈的力道却根本容不得她拒绝,所有脆弱情绪都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那、那……”
雫衣哽咽着,眼圈微微发红,“那我能带他们去鬼杀队吗?”
黑死牟:“??”
黑死牟看向雫衣。
“你不觉得他们跟你和缘一很像么?”
雫衣嬉笑着挣脱黑死牟的禁锢,仰起头,顺着他的下巴,一下下亲吻,“你们都是双胞胎,说不定,他们也能继承你们的天赋和才能,成长为很棒很棒的剑士,老师老师,难道你不想看看他们未来能成长为什么的人么?”
黑死牟:“我并不会因为他们是我的后裔,就手下留情。”
“我才不信~”
雫衣哼了声,手指沿着块垒分明的肌肉缓缓向下,“你连我都没杀,怎么可能对他们毫无怜意?老师,你可真是个嘴硬心软的男人。你这种男人,可是会被人按在墙上……”
“不要胡闹。”
黑死牟再次制止了雫衣。
握住她乱摸的手,从自己怀里抽出来,把她放回地上,严肃纠正她的行为,“……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究竟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