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尤其是落后于人,永远也比不上催生出的怨恨,更会让人变得无比可怕。
他真的太好了。
所以他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上?
在这世上,只要他存在一天,旁人就看不到我,如果他不存在就好了,如果他彻底消失就好了……
所以,请你不得好死吧!
雫衣见过太多太多这种人。
恨人有,笑人无。
硫酸一样的情绪不仅伤害别人,也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理直气壮用,“这只是所有人都会有的情绪”来推卸责任,好像只要大家都会怨恨,那么他们对人造成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到头来,他们依旧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好人。
何等无耻!
何等虚伪!
何等下作!
雫衣最烦这种人了。
可黑死牟却不是这样。
他明明没有伤害任何人,却依然会觉得心有不甘的自己无比丑陋。
由此,他贬低了自己的一切行为,好像他从小就是天生坏种,那些爱怜和关心统统都不存在。
他在用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全然忘了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高洁无瑕的圣人。
雫衣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
可黑死牟已经俯下身,重新吻上来。
“我知道。”
气息交缠间,他温柔地吮去雫衣眼里冒出来的泪水,“我听到了,雫衣,你说的我都听到了,别哭……”
……
……
雫衣身体软了下去。
无数烟花在眼前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力地伏在柔软的枕头里,长睫反复被雨水打湿的蝶翼,颤巍巍敛着。
汗水洇湿丝绸般的长发,一缕一缕地黏着侧脸,随着她深深浅浅喘息,凌乱的发尾被吹得左右摇晃。
黑死牟紧随其后。
宽厚的大手揉按着她仍在痉挛抽搐的小腹。
一下一下啄吻着她泛红的肩头,垂落的鬓发羽毛般划过,激起阵阵战栗,露在外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起满细细密密的颗粒,绷紧的肌肉无意识绞紧。
几乎是瞬间,她就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黑死牟感受到了。
更加耐心地安抚她。
并不是单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让她得到更多的快乐。
雫衣被周到的侍奉着。
恍恍惚惚中,她觉得他们之间也是有爱的。
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