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觉得自己要死了。
大脑都已经放弃了思考。
可被他用那种可怕眼神盯着,她竟鬼使神差觉得,他或许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她,而是单纯恨她。
恨她什么呢?
恨她得到了他的恩惠,却还是选择背叛吗?
想到这里,雫衣忍不住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顺手昧下鬼舞辻无惨那枚看就很贵的领针后,主动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远离人群。
而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
就那样板着一张脸,用一看就知道在想可怕事情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后脑勺,然后,乖乖被她牵走了。
……有点可爱哦。
雫衣忍不住偷偷地想。
即便被他攥着手拖过去,被迫望入可怕的眼神中,她也没再觉得恐怖,而是有些苦涩地告诉他:“我一直都想侍奉您,可我们之间,好像总有很多阴差阳错,明明当初我们已经约定好了,下次继续……”
“谁跟你约定下次继续?!”
鬼舞辻无惨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炸毛,“别恬不知耻地揣测我的心意了,你以为你是谁?!”
雫衣眼神悲伤:“我以为,我已经是您的小姓了……”
“你竟然还敢提?!”
鬼舞辻无惨顿时火冒三丈,“擅自加入鬼杀队的,难道不是你吗?”
“雫衣,你背叛了我!”
他眼神凶狠。
捏着她手腕的指骨一点点缩紧。
望着她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痛色,下意识松开,手指维持一个用力,但不至于捏碎她骨头的程度。
“在我给了你恩赐之后,你枉顾了我的宠爱,堂而皇之跟鬼杀队搅和在一起,帮着他们跟我作对!!”
“是这样没错,但……”
“不要再狡辩了!”
鬼舞辻无惨可不是童磨,没耐心听她说那些哄人的话,“你背叛我是既定事实!”
说着,他露出讽刺的表情,“你之所以一直待在黑死牟身边,不就是怕我肃清你吗?现在又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做什么?……如果是我冤枉了你,那你为什么会跟在黑死牟身边?”
“我怕您生气。”
雫衣沉痛地说,“我知道我做出了绝对会让您生气的事,即便我是有自己的想法,可在我还做出成绩之前,我的确就是像您说的那样,我背叛了你,其他的都是借口……无惨大人,我真的很怕您生气,可又想等到您不生气了,再见您一面,所以我才会跟在黑死牟身边……”
“呵。”
鬼舞辻无惨忽的冷笑出声。
他扭过头,望向已经出现在巷口另一头的黑死牟,恶意拔高了声音,“听到了吗,黑死牟?这个让你如此维护的女人,她说她只是在利用你,她真正想见的人,是我……”
雫衣瞳孔骤然缩紧。
倏得仰起头,循着鬼舞辻无惨眼神的方向看过去。
可她头扭了一半,还没来得及看清夜雾中有什么,一只钢浇铁铸的大手就伸了过来,捏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自己。
嘴唇传来沉重的碾压。
不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粗粝的舌头就顺着她来不及闭紧的齿缝伸进去!
他舌头很长,也很厚,在她口腔里恣意翻搅、扫荡。
每一次转动舌面,都能精准舔舐到她口腔黏膜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