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穿着鬼杀队制服。
跟她四目相对时,那双银色眼睛笑得弯弯的,有风从他前身吹来,桃色短发被吹得呼的向后飘起。
——锖兔!
认出的瞬间,雫衣骤然瞪大眼。
不、不是!
怎、怎么这里都能遇到柱啊?!
如今,无惨正在气头上,结果却遇到了鬼杀队的小面包,真的不会被他当做“娜塔莎”捏了吗?
啊啊啊,场面太美,她根本不敢看!
锖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立刻不笑了,警惕地看向她身后,下意识抚上隐藏在羽织之中的刀柄。
见状,雫衣更是两眼一黑。
他、他竟然还想动手?!
连她都不敢正面交锋的对手,他就这么想也不想地拔刀?
不是,这真的对吗?
不应该是跟她眼神交流一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赶紧离开此地吗?她之前就提点过他了吧?怎么真遇到就又忘了?
如是腹诽着,雫衣急匆匆迎上前,攥住锖兔持刀的手,强迫他松开。
“啊,是你呀,锖兔!”
雫衣握住他僵硬的手,冲他笑,托着他走,“你怎么在这里?是接受了任务吗?”
锖兔愣了一下。
旋即放松身体,由她拉着走。
“嗯。”
锖兔点点头,“听说这里有不正常死亡,正好我在附近,就顺路过来看看。”
“不正常死亡?”雫衣眉头一皱。
“对,是三天前发生的事。”
锖兔回答,“听说是有个从东京过来的富商,参加完晚宴回家的路上,忽然神秘失踪。等找到的时候,车厢里只留下一些血迹,以及野兽利爪抓挠的痕迹。他,以及给他开车的司机,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雫衣越听越熟悉:“那个富商姓什么?”
“渡边。”锖兔回答。
雫衣无语了。
她就知道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人吃也就吃了,为什么非要留下痕迹?
吃完了,就不能顺手把车子抛入河里,装作车祸落水,尸体被大水冲跑的假象吗?!
瞧瞧,这下可好!
把鬼杀队都引来了吧?
“你知道?”锖兔意识到不对。
“不要查了。”
雫衣制止,“这件事就当是我干的,你赶紧……”
“雫衣,你怎么在这里?”
忽的,身后忽然传来温柔的呼唤。
雫衣呼吸一滞。
下一秒,养尊处优的大手就轻飘飘搭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