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生气了吗?”
雫衣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环境的改变,连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要是就喜欢锖兔的话,那么也没关系。虽然他是我弟弟,但果然还是你更重要,我不介意被他……”
“闭嘴!”
鬼舞辻无惨毫不犹豫骂她,“这么不知羞耻的话都敢讲,你怎么敢说你传统?你传统个屁!平安京的女人都没有你不知羞耻!”
“没有吧?”
雫衣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骂了,“老师都说我很好继承了访妻婚的风采……”
“住口!”
鬼舞辻无惨气死,“不准反驳我的话!”
雫衣闭上嘴。
鬼舞辻无惨红温:“访妻婚说的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是被访的那个!”
“话是这样说没错。”
雫衣诚恳,“可实际上,我才是访的那个。虽然我抛下了童磨,但他还是愿意跟我享乐,黑死牟是我老师,他之前不介意不介意跟我享乐,之后肯定也不会介意,你也是……”
“我才没有!”鬼舞辻无惨反驳。
雫衣不说话。
恍若涧中深水的眸子盯着他,良久,语气幽幽:“……哦。”
“你哦什么哦?!”鬼舞辻无惨气得都对不准了,再也摆不出胸有成竹的姿态。
“我说我愿意被你访哦。”雫衣仰头在他脸上亲了口。
鬼舞辻无惨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看向雫衣。
雫衣也在看向他。
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自己说出了什么了不得话的自觉。
“不知羞耻!”
鬼舞辻无惨猛地坐起身。
狠狠剜了她一眼,扭头摔门离去。
雫衣躺在榻榻米上休息。
有点困,身上黏腻的汗液已经变得冰凉,沾在身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鸣女,帮我取件干净的睡衣拿过来,另外,送我去温泉,我要洗澡,浑身都是汗,我睡不着。”
鸣女不靠近,也不回答。
但雫衣的要求都得到了充分满足。
泡温泉的时候,雫衣隐隐越觉得腿很疼。
低头一看,柔软的腿根上被掐出一道道鲜红的印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用力,伤到了肌肉的缘故,里面又酸又胀。
雫衣有点无语。
感觉自己真被当鸡腿啃了。
走回房间的时候,她都是一瘸一拐的。
直到第二天睡醒,才勉强舒服了一点,最起码走路很正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雫衣不太饿。
她起得太早了,没什么食欲。
吃完自己的这份,就去给锖兔送行。
鬼舞辻无惨没有阻拦。
就是望着二人同乘一匹马的背影,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