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最好吃的粽子,是豆沙馅的,甜甜的,吃起来像年糕一样细腻软糯,你这个糯米粒都没有碾碎,太粗……”
“没品的东西!”
雫衣再也听不下去,气得破口大骂,“你那是粽子吗?是年糕就不要抢我们粽子的活儿!我这个才是百分百纯血正统粽!你那个是异端!是邪教!是赝品对正品最拙劣的模仿!应该该被狠狠制裁!!”
“反正你这个就是不好吃。”不死川实弥坚持。
“不好吃你就不要吃!”
雫衣扑上去抢,拿去喂狗都不给这个没品的狗东西吃,“还给我!我不给你吃了!你就跟你那寡淡的破年糕过一辈子去吧!”
“给了我,就是我的。”
不死川实弥不还,三两口吃完,最后还要满脸嫌弃地吐槽,“真的很很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粽子。明明分开吃都是很美味的东西,结合在一起,竟然如此难吃,我也是第一次见了。”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摇头叹气,“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口味?真的很奇怪哎……”
雫衣:“!!”
雫衣瞬间红温。
她跟这个诋毁她口味,还要羞辱她的没品狗东西没完!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有见解,那就让我看看你进步多少了吧。”
雫衣拔刀,刀尖直指不死川实弥鼻尖,“鬼杀队不允许私斗,但身为你的前辈,我有义务检查后背的学习情况,你说是吧,风柱大人?”
“求之不得。”不死川实弥应了。
他也想看看自己跟她究竟还有多少差距。
镇上旅店不好发挥。
他们觉也不睡了,大半夜来到野外,四目相对的瞬间,炸开无数火花,他们毫不犹豫拔刀相互砍。
月之呼吸和风之呼吸的范围都很广。
他们打起来,四周立刻就进入清场特效,随随便便乱入,只会被罡风和乱流撕碎。
雫衣没留情。
发誓要给这个嚣张的风柱一点颜色瞧瞧。
她沉浸在这个战斗爽中,不期然正义的拳头从天而降,越过她,直直捶向不死川实弥面门!
雫衣:“??”
不死川实弥防守不及。
只来得及横刀挡在身前。
足以捅穿人体的拳头轰在上面,立时把人击飞出去。
来人没给不死川实弥适应的机会。
青白的鬼瞳盯着不死川实弥,沙包大的拳头再次挥出去。
“你干什么?!”
看清来人骚包粉色小马甲的瞬间,雫衣惊恐瞪大眼,慌忙挥刀把人逼退,没让他顺势拿下九柱首杀。
“他要杀你。”猗窝座舔去手腕上的血珠,砍出的伤口瞬间恢复如初。
“你眼睛瞎啊!”
雫衣怒吼,“我们明明只是在切磋好吗?”
“哦,那你可以退下了。”
猗窝座无所谓,“他是鬼杀队的柱,为无惨大人铲除鬼杀队,是我的责任。你言而无信,滞留鬼杀队迟迟不归,已经惹得无惨大人不快,不要妨碍我做事,不然,小心我……”
忽的,他陡然踉跄了一下。
用力捂住脑袋,视野却仍在天旋地转,醉酒般站不稳。
视线余光隐约瞥见裂空而来的寒芒,身体不受控制,千锤百炼磨炼而出战斗直觉让他瞬间抽身后退,躲开了那差点砍掉他脑袋的攻击。
“你竟然敢恐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