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的很不开心,那就像之前那样早晚不沾床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她换床?她已经全部体验过了,就主卧的西洋大床最舒服!
如是腹诽着,雫衣捂着差点被砸到的鼻尖,不情不愿去了客房。
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想了想,唤出鎹鸦,没有写蜜璃的名字,而是用了恋柱代替,让它去问问鬼杀队究竟是怎么想的。
心里没事压着了,雫衣安然睡过去。
不知是生理期太快了的原因,还是被无惨的怒颜勾引到了,她做起来大人的梦。
梦里,他还是老样子。
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挺括的西装打扮。
流畅的裁剪和高级的布料完美贴合身体,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隐隐可见隐没于衬衫深处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他的呼吸,仿佛活物般一张一翕。
雫衣咽了咽口水。
她从榻上爬坐而起,情不自禁伸手,想触碰她已经很久没摸过的完美肉、体,却被狠狠打手。
“呀——”
雫衣吃痛缩手。
鬼舞辻无惨笑了一下。
可很快,他就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隽秀清俊的脸耷拉得老长,薄唇紧抿,瞪了一眼她这个敢擅自触碰自己的家伙,一把将人推在榻上,主动跨坐在她身体两侧。
雫衣摔得后背、后脑勺有点疼。
虽然他没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但还是被他坐得不得劲。
然而,从这个角度,更方便她看清那劲瘦而又充斥着无尽力量的蜂腰是如何起伏的。
【好带劲好带劲……】
雫衣心脏怦怦跳。
完全忘了疼痛,痴痴凝睇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再没了被他弄疼了的不快,只有对新奇玩法的迫不及待。
虽然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喜欢传统的玩法,但她真无法拒绝主动的男人!
“不知羞耻的女人。”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在距离她嘴唇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住,灼热的气息亲密纠缠,声音却是那样嘲讽,“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又动情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雫衣涨红了脸。
羞耻的话语狠狠撩拨了她的心。
唔,如果这都叫什么都没做的话,那她跟童磨和黑死牟也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鬼舞辻无惨更深地俯下身。
嘴唇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
含吮、抵蹭,温热的气流拂过面颊、侧颈,激起酥酥麻麻的电流,让人情不自禁发抖。
“就这么想要得到我吗?”
雫衣心跳得更快了。
身体仿佛泡在热汤里,只差一把火就能骨酥肉烂。
他却不合时宜的停了下来,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她顿时哼哼唧唧追逐他的气息,缠上去。
鬼舞辻无惨仰头避开。
望着雫衣湿漉漉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就这么想要得到我吗?”
雫衣乖巧点头。
鬼舞辻无惨这才心满意足。
没有再欺负人,俯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