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
雫衣把人放下来,“你可是个很有天赋和才能的女孩子,认真学起来的话,不用一年时间,你就能轻松做到这个地步。”
“真的吗?”
甘露寺蜜璃眼睛亮了,“我真的能……”
“滴滴——”
黑暗中响起车喇叭刺耳的鸣响。
伴随着车大灯的骤然亮起,二人身影被炫目的强光拉得老长。
鸣笛声有点耳熟。
雫衣走过去一看。
嚯,果然是鬼舞辻无惨!
“你怎么来了?”
雫衣很惊讶,碍于甘露寺蜜璃在场,她斟酌着字句,“……唔,是来花街工作吗?”
“上车。”
鬼舞辻无惨端坐在驾驶座,没看她们一眼,“他们已经被人捞了上来,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要是被人发现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小心被当做可疑人员抓紧去。”
“月彦,你可真好!”
雫衣恍然大悟,立刻换上受宠若惊的表情,把甘露寺蜜璃塞后座后,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你是因为担心我们才过来的吗?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吗?”
“你做事总是这么毫无顾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鬼舞辻无惨发动汽车,带着她们离开此地,回到主路的时候,跟警车擦肩而过,“暴力固然能解决问题,但也容易让自己陷入险境。没有斩草除根的觉悟,就不要随意结仇。”
雫衣:“……”
雫衣无语了。
你说的都对。
可这些话是你应该说的吗?
究竟是谁率先使用暴力,害得你不得不找了一千年的蓝色彼岸花?
又是谁动辄使用暴力,使得鬼杀队追着你杀了一千年,害得你战国时代被切成细细的肉臊子,大正时代被揍成小婴儿,嗷嗷哭?
“哇呼呼呼——”
雫衣扭头看向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立刻捂着嘴巴。
压抑不住的笑声没了,但从她弯成漂亮月牙的眼睛里冒了出来。
雫衣忍俊不禁。
还真是个傻孩子。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轻易就被他拟人行为欺骗了,都没发现他是这在暗搓搓点我们呢。
回到家后,她们一起洗了澡。
大概是刚刚干了坏事,内心很激动,睡不着,就坐在阳台上边晾头发、边说悄悄话。
“雫衣,月彦先生对你可真好,比我爸爸还要体贴,你们真的没结婚吗?”甘露寺蜜璃想起自己先前听到的那些话,到底没按耐住好奇心。
夜风习习。
带着水汽的凉爽。
梅雨之后,晚上的夜空也晴朗的不可思议。
“结了。”雫衣梳着头发,掉落的碎发被绞搓成缕,指腹捏着伸出护栏外,风一吹,飘落下方。
“可是他们说……”
“唔,这主要是因为我嫌麻烦,就没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