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怪你啊。”
鬼舞辻无惨欣赏着雫衣的表情,不疾不徐顶撞,“谁让你总是这样紧紧缠着我不放,让我没有一刻安宁的时候……”
雫衣:“??”
雫衣难以置信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他他他怎么敢这么说?
明明是他非要抱她的,她已经在拒绝了,却还是被迫坐在了他怀里。
而且,她那是缠着他不放吗?她分明是已经气红温了!
“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雫衣怒吼。
“这种事不重要。”
鬼舞辻无惨捏了捏雫衣柔韧的腰肢。
不知道他捏到哪里,令她挺直的脊背忽的软下去。
他没有停,水面之下的手一直慢条斯理地揉压,她肌肤非常细嫩,原本就跟丝绸一样莹润有光泽的肌肤,如今泡在水里,变得愈发滑腻,爱不释手,“我干的是人事就可以了。”
雫衣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鬼舞辻无惨什么意思后,滚烫的热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她毫不犹豫张开嘴巴,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咬上去!
——自然不痛。
鬼舞辻无惨表情不变。
她的牙齿还是那么迟钝,根本不可能破开他的皮肤。
但被她紧紧抱住,皮肤和皮肤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滚烫的热度裹挟着甜腻的香气,从外向内将他充满。
这种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她侵占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感觉讨厌,反而激起了他内心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本能充血贲起。
“呜……”
她弓起脊背。
从鼻子里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哼。
手指情难自禁抓挠着掌下钢铁般健壮的躯体,瑟瑟发抖起来。
鬼舞辻无惨立刻更激动了。
毫不犹豫顺从内心狂乱的情绪,捏住她下巴,在她颤动的目光中,不容拒绝地吻上去。
等到他终于心满意足结束的时候,她早已变得狼狈不堪。
拍了拍她涣散迷离的小脸,她只是抽抽搭搭地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生机勃勃地瞪着他,或者用怨恨的眼神瞅他。
鬼舞辻无惨竟有点失望。
但很快,他就从那种情绪里恢复如初,抬手拂去她含在眼里的泪水。
“真是不中用啊。”
他好笑地戳戳雫衣的脸,“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鬼杀队的柱呢。自己一个人玩尽兴,就把我丢下不管了……你们鬼杀队也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当年的黑死牟何等勇武,跟你一样想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然而,他可比你中用多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不像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竟然妄想做我的下属。”
雫衣好不容易清醒一点。
就听见鬼舞辻无惨在用黑死牟拉踩自己,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虽然她总说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自知之明。
把她跟黑死牟比,跟把他跟奈落比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黑死牟究竟有多中用,她难道不知道,还需要他搁这儿显摆?
想到这里,挤兑的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