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雫衣,咬牙切齿的声音都带着恨意,“外衣都没穿,就那样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不是我赶过去,你穿了他衣服,之后,是不是就要让他抱抱你,亲自温暖你的身体?”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吗?”雫衣头疼。这鬼真的好不讲理!白的黑的都能被他说成黄的。
“你是!”
“??”
雫衣也来气了:“是!我就是贱人!我就是要他抱我,用他的身体来温暖我!明知道我是这种人,还给我出轨机会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放肆放肆——”
鬼舞辻无惨勃然大怒,“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你还记得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放肆又怎样,我也不是放肆这一回了!”
雫衣迎着鬼舞辻无惨危险的怒视,更大声地吼回去,“你不是鬼王吗?为什么还会有鬼闯进来?!”
他以为就他会翻旧账?!
“究竟是你鬼王的威信大打折扣,还是你故意的?你把梅从我身边抢走还不算,现在,连我仅剩的蜜璃也要抢走!你这鬼怎么可以如此恶毒?我究竟哪里得罪你,要被你如此对待?!你不喜欢我,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何必这么折磨我?”
“我的确是贱人,背叛过所有人,可我唯独没有背叛过你!!”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甚至都对我视若生命的姐姐说谎,一次又一次为了你骗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真的有一刻把我当做你的人吗?!你这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男人,你根本就没有心!没有心!!”
一口气吼完,她脑袋阵阵发晕。
鬼舞辻无惨伸手来扶。
雫衣狠狠打手,不要他假好心!
鬼舞辻无惨面容狰狞。
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拒绝了谁?!
想发飙,但他忍了,压着怒气解释:“不是我,那鬼不是我放过去的,他是……”
“啊啊啊,闭嘴!”
雫衣尖声打断,不解气地狠狠瞪了鬼舞辻无惨一眼,“不想听你狡辩!我明天就回家去!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你的脸!”
说完,她噔噔噔跑楼上,重重甩上门,发出震天响。
鬼舞辻无惨脸色铁青。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的是……
这关他什么事?
他怒不可遏地想,如果真是他下的手,她以为鸣女会听她的吗?
明明就是她跟她那个好妹妹行事太张扬,会点剑术就爱显摆,才会挑动了那只鬼曾经身为武士的骄傲,觉得她们身为女子,竟然敢玷污剑术的高贵和纯粹,简直罪该万死……
他是有读心的能力,可他也不是一直读心。
再说了,那就一只普普通通的鬼,连下弦都不是,他哪有时间分分秒秒关注那种劣等品的想法?
鬼舞辻无惨越想越生气。
他就太宠她了,才会让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鬼舞辻无惨不低头。
雫衣更是恨不得把下巴哽到天上去。
心中把鬼舞辻无惨骂了个狗血淋头,带着怒气睡去。
可她可能是太生气了,半梦半醒中,只觉得头疼欲裂,嗓子也干涩得难受,吞咽唾沫的时候,更像是在吞刀子。
身体越是不舒服,雫衣就越是生气。
迷迷糊糊中,万能的梦境都把前因后果补全了。
头疼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嗓子疼也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骨头缝里疼更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