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纯爱人真的好可怕!
嘴上还生疏的叫着“甘露寺小姐”,实际上将自己赖以为生的东西就交出去了,纯得都不像人!
杂食党已畏惧!
“随你们便吧。”
雫衣灰溜溜回到鬼舞辻无惨身边。
从他身上好好感受了一番成熟大人的魅力,才终于从被纯爱震撼到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
鬼舞辻无惨早就感觉到她情绪不对,“一回来就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他小窗私聊了童磨、黑死牟,甚至把堕姬兄妹都检查了一遍,确定他们没见过,才继续发问,“……一回来就缠着我,这可不像你。不应该累得不想动,只想好好睡一觉吗?”
“唔。”雫衣含混应了声,身体更紧地往鬼舞辻无惨怀里靠了靠,“我只是有点羡慕,那种一见钟情、非你不可的感情可真好……你爱我,我也爱你,即便没有世俗意义的完美无缺,但他们眼里只有彼此,美好得就像假的一样。”
“可偏偏我遇见了一对、一对又一对。”
“大家都纯爱,唯独我是杂食……好羞愧,感觉无地自容了。”
“没关系。”
鬼舞辻无惨低低笑出声,迎着雫衣投来了询问的眼神,缓缓开口,“你以后也是纯爱,想做杂食,下辈子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些新词。
联系上下文,他很快就领悟那是什么意思。
雫衣看着鬼舞辻无惨,一点点涨红脸。
突然弃杂从纯,还挺不适应的,她不好意思地埋回他怀里:“我们是纯爱了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梅?”
一想到自己也会得到甘露寺蜜璃的待遇,顿时害羞地脚趾头扣地。
“下辈子。”
雫衣倏得仰起头。
她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鬼舞辻无惨。
“我们不是纯爱吗?!”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见梅?!”
“因为我们是纯爱啊。”
鬼舞辻无惨捏着雫衣的脸,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带你去见会让你变回杂食的人?那种冲着你哭哭,就会可能让你半推半就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纯爱!”
雫衣甩头,不给捏,“什么破玩意儿,我再也不做什么纯爱党了!再羡慕纯爱我就是狗!”
“那不行。”
鬼舞辻无惨婉拒了。
雫衣不服。
鬼舞辻无惨镇压。
雫衣屈辱地服了。
再灵巧的手指也舌头也会挥不去她内心淡淡的忧伤。
她反抗不了鬼王,只要他不允许,那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儿再跟梅相见了……
雫衣原本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