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不成。”
余姚看着他,眼睛水一样湿润,“那你替我救我妹妹。”
男人原本盯着她,却见她示弱,一双水润润的美目光影流转,娇俏非常。
余姚看见他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不成,我只救你。”
余姚见怎么也讲不通,她咬咬牙:“春花是我妹妹,这么多年来唯我马首是瞻,我绝不能放弃她!”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身姿如挺拔巍峨的高山:“那是你的事,我只保你平安。”
眼见说是说不通了,余姚干脆故作放松,实则拼死一搏,她想撞开男人,没想到,男人的身板硬得吓人,余姚看见他的时候左边眉宇露出一道深刻的血痕,差一点就刺爆了左边眼球。
她一愣,卷发男人蹙眉,轻而易举地将她用衣裳撕成的绳子绑了起来,又抱回去扔到了马背上。
男人换好衣裳,又带着她回云京去。
反正颠得脑仁子都颠出脑花出来,余姚把奋力拍打男人的腿,她感觉手底下触感硬挺无比。
甚至她感觉到他腿间巨物的苏醒,又热又硬地抵在了她一侧肚子边上。
余姚咬唇,低声呵斥说:“流氓!”
男人面目冰冷,余姚一直盯着他的脸色,她发现他居然能一上午都不变脸色,途中还带她吃了顿饭。
店里的伙计看她被绳子捆着,张了张嘴想上前问问。
没想到卷发男人直接“啪”地一声把横刀按在桌子上,店伙计和掌柜的都被吓了一跳,还有几个预备来用饭的读书人,一见这架势,直接吓跑了。
店掌柜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捏着鼻子叫店小二把男人点的东西送了上来,很明显心里在暗暗骂道,这粗鲁的武夫!
余姚看了一眼菜色,全都是肉菜,什么酒香牛肉、爆炒羊肉等,店小二还送了一坛子未知名的酒上来,上面没有贴标签,余姚闻不出来。
直到面前这个卷发男人把酒坛盖子都打开来,余姚这才闻见了酒香,她一愣,忽然就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民间最便宜简单的烧刀子的味道。
余姚一直盯着男人用饭,见他用手抓着牛肉大口嚼用起来,她不由愣住了。
她见过不少人吃饭,但吃相这样粗鲁的还是头一回见。
兴许是余姚的眼太过刺目,卷发男人回过神来。由于神色转换地太快,余姚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似乎是……懊恼?
接着,余姚就看见卷发男人起身去外面水井处,还叫来店小二送来香胰子洗手。
店小二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聋掉了,他强撑的笑容直接皴裂,“这位客官,本店薄利,小店里都是些大男人,哪里用得上香胰子?”
最后还是店里掌柜的送来了掌柜媳妇西洗脸用的胰子,卷发男人用它洗干净了手里。
掌柜人老成精,他一眼就看出来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横刀不是寻常物,又见男人身上穿的、用的无不是行伍中人所用,因而分外殷勤地递过去一条干净毛巾。
男人擦干净了手,又走了了回来,余姚还以为他是要回来继续吃,没想到男人竟然直接把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余姚一愣,店掌柜的已经拿着两套正经餐具上来,摆在了她的面前,卷发男人把菜盘子都往余姚这边推,闷声吐出了两个字:“吃饭。”
余姚见他笨拙地使用筷子,依旧吃得很快,她没什么胃口,干脆用手里两根竹筷子戳弄面前摆着的白米与嫩黄色的多粟米混合的米饭菜。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一愣,他扒拉完碗里面的饭菜,放下碗,沉默道:“薛千勋。”
余姚戳弄米饭的动作一愣,她点点头,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问也问不出来,余姚只好换一种方向问:“你这是要带我往哪去?”
薛千勋用处刚才擦手的毛巾用来擦嘴,他依旧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带你去见殿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025命运
余姚蹙眉,殿下?
哪个殿下?
见她疑惑,薛千勋又闷声吐出了两个字:“东宫。”
“啪”的一声,余姚手里的筷子忽然就应声而落,直接掉在了做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