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里的心脏跳动频率越来越高,她难耐地挣扎起来,眼睛也睁开,往下看,哪有什么黑蟒蛇?
有的只是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强势地拢着她的腰,勒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余姚翻不了身,她用了仅可灵活移动的那条手臂向后一抵,打算就此挣脱出来。
但她的手像是摸到了一块灼热坚硬的铁块,余姚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干什么?”太子眼见身前的女子伸过来的手,还没一会儿就像是被鬼追着咬了一口般,收了回去。
余姚不回答,太子拥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也懒得计较她闹的脾气。
“怎么醒得这么早?渴了还是困了?”鼻息间都是一股子好闻的茶花香味,草木芬芳,闻起来,心情就好了许多。
余姚还是沉默着,但她隔着身上的寝衣试图去掰开男人紧扣的手,但无疑是蚍蜉撼树。
“放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
虽然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一开口,就说的是让他心情极度不快的话,但昨夜得偿所愿,今晨醒来已经完全餍足,太子变得好说话多了。
“起来干什么?”太子问。
过了好半晌,还是没听到她说话。
若不是一直盯着,太子还真以为面前的人睡了过去呢。
余姚背对着他,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当不愿交流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但从得知她有孕以后,从来没插手管她的男人,忽然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一样。
到了夜里,他就强势将她掰过来平躺睡觉,还要搂着她,余姚也只有在他睡深了以后,才能翻身背对着人。
太子也发觉了,除了不愿收回的手臂,非要搂着人睡觉以外,别的地方,他愿意让点步。
余姚挣扎几遍,还是没能挣脱束缚,最终只能如实说:“我要洗手。”
洗手?
男人凑近在她脖子处,用力闻了一下,他一愣。
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儿夜里,他躺在床上,怀中抱着温暖香软的人,忽然觉得怀中的这个人与自己是这样契合。
盖着被子,温度上来后,就来了感觉。
正要行事时,余姚惊恐地抱着被子向后缩,还一边用袖子擦掉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津液。
瞧瞧那厌恶的眼神,好像是给狗扑了一样。
太子强忍着不耐,将身上的被子一掀,紧接着他就看见她垂眸看向了身下异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看什么?
也不是没见过。
干什么一副‘你丫是禽兽’的表情就写在脸上。
“赶紧,给个解决办法。”太子见余姚缩进被子里,那样子看起来都快把自己给闷死了。
太子作势要上前凑,余姚脸色顿时一变,她闭了闭眼,太子已经贴了上来。
但即使是隔着被子,余姚还是感受到某处一硌。
余姚想了想,她掀开了被子,手已经放到了自己尚且不明显的肚子上。
太子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怀中的人还穿着夏日的丝绸薄寝衣,白皙柔美的脸上染上一层宛如海棠花尖上的浅绯,一排长而青密的睫毛垂着,像是春日暂停在花朵上的蝴蝶振翅。
太子想到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一时欲念蓬勃升腾。
他将灼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移动、攀爬,夏衣单薄,手掌所到之处,都像是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他贴近她的脊背,单薄纤细的身子就像是箭归于弓一样契合。
嘴边就是散发着香味的肌肤,茶花的香味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舔了舔,余姚战栗起来,男人挑眉,骨节修长的手掌已经贴着上衣游了进去,轻拢慢捻抹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