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目露惊恐,她的两只手都被举到脑后,因角度问题,手被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男人灼热的手掌落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不知何故,里面的小东西像是知道有谁在摸,动了动。
谢凭发觉了这一动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她身上的单衣被解开,只露出藕粉色的抹胸,包裹着白嫩的滑脂。
洁白温润,甜美娇暖。
谢凭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空气里温度不断升腾,变得暧昧起来。
谢凭解开了她的衣裳,又来褪自己的衣裳。
余姚知晓待他身上的衣裳都褪干净了,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了。
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
她简直想都不敢想的。
“青云,青云,你冷静点,我们不能这样……”余姚挣扎得像条鱼。
谢凭解开了孝服的扣子,闻言半点没迟疑。
为什么不能?
她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若不是因为她脑后生了反骨,硬要逃离他,事情又怎么会闹到如今这幅境地?
见他不仅不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覆上来在她的脖子上吮吸着。
余姚感觉脖子一疼,她怕极了。
“谢凭,你疯了!现在是国丧期!我们不能这样……”
谢凭专心地吻着她纤细的脖子,小心避开了她的肚子,宽厚的手掌从她隆起的肚皮上缓缓上移。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逗弄她,像是猫逗弄老鼠。
谢凭眼中欲望深得吓人。
余姚感觉到腹部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硌得人心惊肉跳。
她颤抖,“青云,青云……”
她每一声都像是一剂□□倒在他心上,他心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边咬,一边爬。
爽得头皮发麻。
忽听脚边一道“砰”的声音,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地给砸开。
余姚与谢凭对视一眼,她立即用肩膀抵开了谢,坐了起来,望见地面上碎成齑粉的粉状物。
她通过地上的碎块,才辨认出这是床榻上的玉枕。
应该是被她挣扎的时候,一脚踹了下去。
门口已经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殿下,太子妃殿下,您没事吧?”
余姚辨认出,这正是夏风的声音。
若是往日,她必然是要直接推门而入的。
但现在有太子下的命令,她必然是不敢直接入内的。
但若是久未听见她的回答,难保夏风不会直接推门而入的。
“没事,不小心摔了个东西,你退下吧。”余姚尽量平复自己的声音道。
她察觉到胸前有一双极其不安分的手,在胡乱移动。
真真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