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年同话音一转:“谢大人,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年同就要继续去绑余姚。
余姚见他凑过来,她的手腕还疼着,若再被抓一次,她的手腕岂不是要废掉了?
她连忙向后躲闪,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小狗。
年同却不管不顾,只避开她的肚子。
这事毕竟是这贼妇不占理,是她自己乱作乱搞,害得殿下在这些年轻的儿郎们面前丢这么大脸。
年同想着就上前要抓人。
忽然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伸过来,将他给拨开。
“够了,退下。”声音冰冷。
年同赶忙转身行礼:“殿下。”
新帝置若罔闻,他心中虽然怨怼,恼怒得不知如何发泄,可这女子是他亲自选的太子妃和皇后,是她不知好歹,与旧情人藕断丝连。
但……
她毕竟还怀着他的第一个孩子,这胎毕竟将要临盆,就算要杀要剐,还是得等她临盆生产之后,再行决断。
况且,未行决断之前,她还是他的皇后,是与他荣辱与共的妻子,他可以对她任意施为,但并不代表旁人也可以如此对她用刑。
新帝走上前,看着眼前女子躲闪的动作,真险些给气笑了。
他不理会她什么神情态度,一心将她的手拽过来,当视线触及她纤细手腕上紫黑色的五指勒痕,眸光一沉,他当即转头向身后的年同看去。
少年帝王,不怒自威。
年同知晓新帝这番眼神,正是一场无声警告。
年同心中憋闷,他想直接上前请命,让皇帝直接赐死这个小娼妇。
可脑子里的理智却让他冷静下来,不,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仰仗先帝鼻息的太子了。
皇帝如今万人之上,有自己的推断和决策,为人臣者,已经不能再忤逆君上了。
“微臣知罪,请陛下宽恕。”年同立即单膝下跪,抱拳谢罪。
新帝才懒得理会这人,他攥着她的手腕,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腕上的紫黑的伤口。
余姚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眼前男人怕她挣扎,已直接用雪蛛丝将她绑着。
而后面被麻绳捆住的男人,眉头一簇,这东西能捆人?
余氏一身水一样柔嫩的娇娇皮肤,被这东西磨得哭鼻子怎么好?
新帝犹豫了不到片刻功夫,干脆将手里的麻绳一丢,随意从袖子里翻出来个柔软的长条,将她的手绑在肚子下边,如此看来,整个人就像是故意端着肚子般。
新帝将人捆好后,冷冷吐出一句:“将人押入密牢,不许优待。”
“遵陛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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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过去两三天后,镇北侯谢家、国戚与朝廷重臣闻人家都受到惊动,只是没有闹腾出来,定是谢凭的随从前日未曾见到主人归来,料想主人被扣押在皇城中,这才回家报信给了老主子听。
这两家人还算聪明,私下里纷纷联袂前来,面见新帝。
新帝见了这两家家主,直接转移话题,直到闻人老太爷单独求见,新帝才稍微露了口风,老太爷沉默地回了家。
谢家众人来问自家家主,老太爷只是摇摇头,说什么:“青云冲撞了陛下,只怕是……凶多吉少。”
镇北侯爷险些没给吓晕过去,那可是他们家最有出息的嫡长子啊!
他虽有庶子无数,但都是读书不上进,习武更是没通窍的玩意儿,怎么能与他家中,最有希望登阁拜相的麒麟子相提并论!
镇北侯被闻人小阁老搀扶着,还劝道:“妹夫,青云他吉人自有天相,何况他与当今陛下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一家子骨肉,怕什么?何况青云这般年轻就有这样的功名在身上,你愁什么?”
镇北侯虽没主见,但听见闻人老太爷说的话,心一下子就死了一大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