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新帝的脚程,合该是几步路,但男人为了配合她的速度,故意慢下来,与她并肩走着。
两个人走得缓慢,身后一群宫人们也慢慢跟在身后。
雪越下越大,其实放眼周遭一切,早就是一个琉璃样的剔透世界。
“累不累?”身边的男人忽然问道。
余姚还未反应过来,新帝就将她拦腰打横抱起,才一会子功夫,就转到了坤宁宫内殿。
新帝带着余姚躺到了逍遥椅上。
这张逍遥椅上铺了好几层绵软的铺盖,躺在上面就软绵绵的,当然,这是新帝的所感受到的触感。
余姚被男人揽在怀里,只是这张逍遥椅分明只能容纳一个人躺,并不足以躺两个人。
因此余姚躺在新帝的身上,只觉得怎么躺都是不适的。
她立即挣扎了起来,像一条岸上的乌鱼。
新帝却不管不顾,手臂一紧将她锢住。
余姚几乎完全没法反抗挣脱,最后她脱了力,疲惫地躺在他身上,两个人靠得极近,这样的距离,哪怕对方的呼吸稍微激动些,另一个人就会立刻警觉。
譬如,此时此刻。
新帝能感觉到躺在胸膛上的女子,剧烈的喘息令她呼吸时的身体抖动起来。
男人脑海里想的却是两个人素日行事后,她也是这样乖乖趴在他胸膛上,抖得像一朵易碎的昙花。
余姚似乎也察觉到身下的不对劲,她感觉到了,动作不由一僵。
她心里暗嗔,这男的,他怎么随时随地都能
余姚红透了脸,连呼吸都变得她刻意压抑。
只是这样的变化,男人同样察觉到了,他发出低笑。
那是从身下胸膛处传出的动静,余姚听见衣裳下剧烈的心跳声,还有他不知因何发出的笑。
“姚娘,你觉不觉得咱们这样特别契合?”他问。
余姚并不觉得,她躺得不舒服极了。
男人继续说:“将来咱们百年之后,陵寝里就放一口棺椁,咱们两个就这样安葬合棺,生前同床共枕,死后同棺共椁,咱们做生生世世的夫妻,好不好?”
“那怎么成?”余姚嗔道。
新帝来了兴致,他一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是折放到自己的脑后。
“怎么不成?朕说成,那就是能成。”新帝反问,甚至不等她回话,男人自己就把话给堵死了。
余姚却说:“你死了,棺椁可是皇帝专用的棺椁,我一个无媒无聘的虚名皇后,怎配与你共用一个棺椁?”
新帝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长篇大论来说服他,没想到只是这样。
他蹭了蹭她的后颈,“你这是怪朕没给你婚仪么?”
余姚矢口否认:“没有。”
身后的男人却兀自说:“有也没关系,朕知道,女孩儿家对自己终身大事,总是在意的。姚娘,你莫怕,待大后年除了先皇的丧,朕就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仪,封后大典也一起办了,好不好?嗯?”
他伸出滚烫的舌头,一舔一含,就将她白皙圆软的耳垂纳入唇中揉搓。
余姚险些叫出来,左侧耳朵,以及她的大半片颈侧都彻底被酥麻的感觉给裹挟了。
“唔。”她迷迷糊糊应下。
在新帝的刻意引诱下,二人共赴巫山行云雨。
事毕后。
余姚躺在他身侧,望向头顶繁复的床帐花样,有些失神。
“怎么了?看什么?”男人凑近过来。
事实证明,男人在□□上得到满足后,在其他方面会好说话很多。
余姚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