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偷摸跟了我半月嘛,没发现吗?”
“……”
沈毓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在你刚受伤卧床的时候,我自己赚的,当时存起来打算过冬的,但这下确实没有了。”
沈毓卖了个关子,没有跟他说明其实这钱是他当了那玉佩的一半。
他取了一些,留了多半以备不时之需。
但好像他的姻缘线差不说,财运也不怎么样,身上唯一的值钱物件留不住,连换来的银两都留不住。
非得让他两手空空孑然一身,才肯作罢似的。
不过沈毓倒也没多心疼,钱没了还能再赚。
曲延昭这孩子现在归他管。
犯了错,他自然要替他承担。
“你替我还?”
曲延昭此刻才像是意识到似的,咬着牙不冷不热地问沈毓。
沈毓轻轻勾了勾唇,用眼神回应他。
曲延昭眯起眼,又不说话了。
沈毓也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你之前不是说跟我,那你的无心之过,我自然有责任替你分担。”
沈毓没说是曲延昭故意,而是用无心之过将此事揭了过去。
而且他总觉得这小子别别扭扭的倒也挺有趣。
“别担心,不会让你挨饿受冻的,梅郊不是替咱们购了过冬之物嘛,还有汤婆子,晚上我在里头添上热水,你抱着睡就不会——”
沈毓怕他以为自己没钱了会过不好,特意安抚他道。
结果曲延昭突然推他一把,自己一个踮脚,然后人就没影儿了。
沈毓话还没说完,被他冷不丁推的一踉跄。
他苦笑,刚觉得人有向好的苗头,结果下一秒自己就被打脸了。
实在是琢磨不透。
沈毓无奈摇头,准备先行回去的时候,突然前方吵吵嚷嚷涌出来一群人,似乎有打起来的趋势。
沈毓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才想起来梅郊今早刚说过,有难民至此,官府差人驱赶。
沈毓见状却皱起了眉。
这些人实在太多,看势恐怕没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