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大多数夫妻一辈子不都是这样过日子?不说这些没用的。”
*
另一边山上,骆绥洲带着一团捣毁了一个野猪窝,那强悍的实力敏捷的身手看得杜阳赞不绝口,笑着说他这个团长该让位子了。
“看来家属来了能提升战斗力,你今天可不得了,顾骁那小子也不赖。歇一歇,等会儿看看你们的单人实力。”
杜阳递过去水壶,骆绥洲灌了几口,将水壶拋过来,站起身斜睨一眼对面喘气粗重修整的顾骁。
“团长,我年轻不用歇,顾副团歇好了要去逮兔子,怎么着得搞一窝兔子回来吧?”
“你小子呢?弄两窝兔子?”
骆绥洲不屑地嗤笑一声,扭头往深处走去,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他轻易找到另一处野猪窝,想办法引诱出来小野猪,从树上一跃而下骑到野猪背上,用自身体重与灵活的动作保持平衡不被它甩下去,掏出匕首刺入野猪的眼睛。
怕动静惊来大野猪,他及时收手打算离开,没想到另一头小野猪迎面发狂冲过来,这力道撞到人身上五脏六腑估计得移位,骆绥洲扛着小野猪惊险避开,发狂的小野猪一头撞到树上晕了过去。
杜阳听到了动静,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过来协助,看到他满脸满身血污,肩上扛着死猪,地上拖着一只五花大绑的猪,眼睛瞪大愣在原地。
“你小子真够可以的!这回去弟妹多崇拜你,小眠那丫头怎么夸你我完全能想象到。”
两人回去惊呆了团里的小子们,一个个前一秒因为拉练加合作抓猪累到瘫在地上不起,现在围着骆绥洲问逮猪过程。
顾骁提溜着十几只绑了脚的兔子,没搭理大出风头的某人,扭头又用石子打下十来只鹌鹑,掏了两三处鸟窝。
到了下午四五点,一行人下山,骆绥洲留了半扇猪托食堂买了半扇,他扛着猪回家,时不时瞄几眼旁边的顾骁,得瑟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是只知道抓猪的愣头青,比不上会拱白菜的猪,那请问顾副团吃猪肉吗?卖给你十几斤?价钱好说,关键你得给我道歉。莫名其妙发疯骂人,要不是我心胸宽广都不稀的搭理你。”
顾骁扭头见他沾染了血污狼狈邋遢的模样,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
秦三妹带着孩子们在沈晚乔这边呢,孩子们期待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们爸爸满载而归回来,隔一会儿就出来瞄一眼。
等二人的脚步声传来,耳朵尖的顾大寒欢呼一声,扯着姐姐以及骆眠跑出来。
三个孩子看到骆绥洲的样子,吓得呆在原地,顾大满吓得哭起来,顾大寒更是扯着嗓子哭嚎。有心理准备的骆眠也眼泪汪汪,爸爸怎么会沾了浑身的血?难不成真受伤了?
“爹,你快找医生救俺骆叔,他咋满身血?小乔婶子,骆叔受重伤了,你快来!”
“妈妈,带爸爸去医院!快走!顾伯伯,你力气大,帮我们背着爸爸好不好?”
沈晚乔和秦三妹出来,耳边一阵阵哭嚎声,看到骆绥洲的样子顿时双腿发软,互相搀扶着稳住身子。
顾骁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以为能看骆绥洲被媳妇儿孩子嫌弃的乐子,现在他捂住一个劲儿哭嚎的臭小子急忙解释。
“骆绥洲没事儿,身上都是猪血,顶多脸上有擦伤,弟妹你给他擦点药就成,不用去医院。”
“小乔同志,我没事儿……”
骆绥洲话是这么说,刚才扛着半扇猪走路虎虎生风的,现在突然左腿一瘸一拐大家面前经过。进了院子丢下猪,身子摇摇欲坠及时扶住了墙,扭头又一次强调他没事儿,黑眸却巴巴盯着沈晚乔,沈晚乔眼神狐疑,又怕真有什么事下意识跟过去。
顾骁觉得自己良心喂了狗,偏偏在场女人孩子着急地什么似的,秦三妹扯着他要去帮忙背人送医院。
“他装的!送什么医院?送他去文工团吧,回家!”
顾骁咬牙切齿拽回秦三妹,上前把院门关上,不看眼前让人眼疼的一幕。
小眠,走吧,跟婶子回家。你顾伯伯抓了兔子,你跟你大满姐大寒哥一起玩儿。”
骆眠乖乖给秦三妹抱着带回家,圆润的小脸努力憋笑,原来年轻时候的爸爸还会演戏装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