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等等等,我没事啊我没事。”
楼观仔细看着上面混乱的符文,勉强从中瞧出了“祭品”、“开棺”、“不得出”的意思。
这些符文和他们平时惯用的很不一样,楼观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祭品?
用什么当祭品?
楼观正认真看着那些符字,却发现穆迟一直念叨着的声音好像消失了。
楼观心里陡然一惊,问道:“穆迟?”
顿了片刻,穆迟“嗯”了一声。
楼观忙道:“怎么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这次,穆迟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楼观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又问了一声:“穆迟?”
“我没事。”穆迟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些。
他微微抖了抖的呼吸声被楼观听得真切,楼观落在了棺盖上,强制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到底怎么了?”
穆迟吸了口气,语气有些颤:“……楼观,我舌头有些疼。”
他又打出一拳,地板震了震。
“我不大想说话了。”穆迟咬着唇,哑声道,“你别担心,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楼观看着眼前的符文,浑身都在打颤。
听完穆迟的话,他好像终于读懂了刚刚最看不懂的那两个符字。
尘舍。
那两个字应当是“尘舍”。
所以难道所谓的祭品是尘舍?
穆迟听到楼观没动静了,反而有点心慌。他的舌头其实已经有些没知觉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点恐惧。
可是他是谁啊,他是储迎亲点的弟子,是五尘之一的味尘。
他是江南穆府的小少爷,是云瑶台最出色的那批弟子,考核步步高升,听过无数喝彩和称赞。
于是他轻轻笑了笑,努力忽略身上的不适,开口道:“楼观,你理理我呗。你刚刚从蛇的眼睛里是不是看见这一幕了?你跟我说说呗,我怎么出去的?”
楼观趴在棺盖上,目光无处可落。
穆迟见他没说话,又喊了一声:“楼观?”
那些刺眼的符文在楼观面前闪了又闪,流淌的蓝色也越来越深。
楼观好像明白了,天音寺根本就不是要清什么邪祟。
他们要的,恐怕一直都是尘舍而已。
他们布下这么大阵仗,竟是为了尘舍?
要尘舍有什么用?
或许天音寺也并不会傻到这种程度,要尘舍的可能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