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昏昏沉沉,因为精神力下降的原因,他对周围感知能力也降低不少。
用了止疼药,可是对他来说完全不管用。后颈太痛,像是脖子从中间劈开,连带着骨头都钝疼。
所以一闭上眼,他就做了梦,梦到清脆的笑声,鼻尖被人点了一下,轻柔极了。
紧接着怀里扑来的软乎乎的身子。
“不好意思,不小心把泥弄到你鼻子上了。”
“哈哈哈,你抱紧些,我可不想浑身脏着回家。”
“ua,老公,你真好,不过回去一定要洗澡才能睡在我旁边哦。”
“宋泥!快走啊,这个泥坑里面有虫子!”
低头一看,那人脸上洋溢的笑,是他从未见过的开心,正乌眸亮晶晶地看向他。
“宋泥,你长得可真好看。”
宋泥?
谁是宋泥?
宋慈逆猛然惊醒,他霍的一下睁开眼,把明意吓得后退了几步。
她连忙上前:“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宋慈逆突然握紧她的手,攥得很用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喊我一声老公。”
明意:???
她皱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宋慈逆半靠在床头上,手腕搭在额上,神色略带恍惚,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做梦了。”
他是梦到了以前吗?
明意没过多去想,回归到正事,她瞥了眼宋慈逆的后颈:“可以让我看看你腺体的情况吗?”
门锁了,明意却可以进来,十有八九就是从刚刚出去的护士口中得知了他溃烂的腺体。
宋慈逆看了眼明意,她脸上的关心毫不作祟,是真真切切地在担心他。
可他真的快要被她的反复折磨得喘不过气来。
偏偏自己又拿她没办法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明意最先退步:“你不愿意让我看就算了,不过你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宋慈逆轻轻嗯了一声。
明意还是第一次感觉气氛如此尴尬。许是太疼了,宋慈逆眉心紧蹙,那张素来俊朗的脸上像是蒙了层化不开的灰,将他往日里耀眼夺目的光彩掩盖。
明意心软了一分,问道:“那今天晚上还需要我陪你吗?是不是陪着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宋慈逆不想勉强她,第一次拒绝了明意:“没事,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没想到他会拒绝,明意出门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一直侯在门口的警卫和值班医生。
“上将夫人,我看您这么着急拿钥匙,上将他应当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