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人答得问心无愧,“我和周围女子都是清白的,外面怎么传我管不了。”
“那和卢允恭呢?”是和男子不清白的意思?
“……”太子无语道,“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
“那和行简呢?”苏觐想到内臣与自己作对的诡异情形,难道小人和宦官不清白?
“你脑子应该是烧坏了。”乔鹤练报以同情的目光,“我给你抓副药去吧。”
这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对宦官没有兴趣,和所有人都是清白的。”她再三解释,“就像我和你一样,非常清白。”
此话一出口,苏觐眸光黯淡下去,脸色变得冷峻,似乎又生气了。
正巧聊到这个话题,乔鹤练想起这一茬,不问白不问:“那你呢?你有心仪之人吗?你为什么不议婚?”
她见苏觐怔了片刻,冷冷道:“没有。因为不想。”
就知道这个人对情思爱念之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门心思扑在朝政上,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
她听了还挺高兴,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想到另一件不妙的事,乔鹤练忙问:“那你没有俸禄了怎么办?”
苏觐道:“没有就没有吧,无所谓,不影响上值。”
没钱有没钱的过法。他不在意这些。反正都归国库,一点都不亏,和自己花了一样。只要国库有钱就行。
上次母亲来过家宅之后,又暗地里给他留下三千两,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了。
这算什么?休说是儿子,把他当人了么。
尽管秦王得知后很生气,来质问他,但一见到他养病的样子,便哑火了,半个字也说不出。
他再抢先低头,假装认错,说几句好听的,秦王不仅没怪他,还答应他上疏请罪,替太子担下过错。
只要他想,完全能把秦王哄得团团转,未必就输给母亲。
至于圣谕,一张落了宝玺的纸而已,他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朝野沸议算什么,一群摇唇鼓舌的言官没事找事,大不了全杀了。
“没有就没有,不影响上值”。
听到这句回答的乔鹤练,对秦王的忮忌之情达到顶峰。
光勤恳劳作不吃草料的牛马,能给她也来一沓吗?
更何况这不是牛马,是一人顶三人,理政能安邦,带兵能定国,还年纪轻轻至少能燃好几十年,完全没有个人私欲的美丽宝器啊!
就因为秦王爱打仗,就能让这种人为他死心塌地地卖命?凭什么?
她为什么不能拥有?
不行,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此人拉拢过来。
哪怕是赔上清白。
等等,为什么要赔上清白?
她不由摸了摸额头,以为自己也发烧了。
额头温度正常,脸倒是有点烫。
就在她迷离之际,桌案对面的苏觐却忽然起身,垂望着她,沉重的目光辗轧过她全身,口吻森寒。
“臣还有一句话要问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