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大头凑上前打探:“哥,情况如何?”
小头摇了摇头,“够呛。”
大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不怪淞哥,要是换作我也无法释怀,近在咫尺的胜利,偏偏倒在最后一刻,你说李昊洋那个不择手段的狗玩意怎么还有脸活着?我他妈越想越来气。”
小头怒拍大头的圆脑袋,“你不说话能死?非得被淞哥吊起来揍一顿你就老实了。”
大头白他一眼,转身走向里屋,再出现时手里多了一个破旧的相框,他举着照片有感而发。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遥想那年的淞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加英姿飒爽,又是多少人心目中的顶级男神。”
照片里是身穿赛车服的骆淞和大头小头的合照,兄弟俩在骆淞刚入圈时便一直跟着他,一路走南闯北,共同造就连续10场第一的赛场神话。
那年的骆淞可谓是神一般的存在,国内外多少顶尖车手被他狠狠甩在身后,直指世界第一,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会倒在距离终点的最后两圈,机车忽然失控笔直撞向围栏,他手伤很严重,虽不影响正常生活,但也彻底告别职业赛场。
骆淞从此一蹶不振,在世界各地到处游荡,直至两年前,在其他车队效力的大头和小头接到他的电话,立马辞职跑来阳城,短短两年时间内协助骆淞前后开了四间车行,骆淞非常信任他们,店内的大小事全交给兄弟二人打理,是真正意义上的左膀右臂。
“咱有一说一,淞哥这张脸确实高级,人长得帅身材还那么哇塞,肌肉轮廓完美得像个健身教练,我要是女人百分百被他迷得死去活来。”
大头一脸遗憾地看着照片里眉目俊朗,五官深邃的年轻版骆淞,时光抹去了他身上的年少轻狂,现在的他比以前更沉稳,更有成熟男人的韵味。
小头被他花痴的样子恶心到,迸发出灵魂拷问:“你他妈不会是个gay吧?”
“你懂个屁啊,这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你敢说淞哥不是你心中永远的男神?”
“这个必须是。”
大头靠向沙发,转头问小头。
“哥,你说淞哥这辈子还有机会重返赛场吗?”
“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抛弃所有跑来阳城?”
小头的眯眯眼闪烁亮光,意味深长地说:“我坚信我可以等到那一天,淞哥站上世界最高领奖台,咱俩在下面疯狂鼓掌。”
大头赞同地挑起眉,两兄弟默契碰拳。
“英雄所见略同。”
*
昨晚又吹了一夜的风,清晨有阳光出没,不多时又被乌云遮盖,临近徬晚,天空忽然飘起小雨,细密的雨丝敲打在玻璃上,似一个又一个温柔细腻的吻。
大头和小头去其他店巡查工作,临近郊区的分店内空荡荡的,仅有骆淞一人在修理区忙碌。
闲来无事时他会精心保养每一辆机车,神色专注得像是对待最珍爱的宝贝,职业赛场的失利没有磨灭他对重型机车的热爱,他很舍得在上面砸钱。
顶灯明亮且炙热,男人额前溢出的细汗顺着棱角清晰的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如数消失在微敞的领口,右手那条狰狞的长疤从肩头蔓延至小臂,看着触目惊心。
会客区的沙发上,静音模式的手机持续亮屏。
骆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雨,再看墙上的时间,起身寻手机准备给小头打电话,喊他随便带点什么吃的回来。
四叶草的手链悬挂在油门扶手上,他顺势收进手心,转身时隐约听见一阵逼近的汽车引擎声,循声往后,两道刺目的灯光虚化视野,一辆深灰色保时捷停在正门口。
驾驶位下来一人,撑着黑伞朝他走近。
身形高挑的徐明奕站在身高188cm的骆淞面前丝毫不逊色,舅甥俩眉宇间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
骆淞主打一个粗糙随性,日常偏硬汉型男风,徐明奕清雅从容,温文尔雅的公子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