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为所欲为。”
“输了我也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你默认你会输?”
“呵。”
清棠发出一声冷笑,显然被这句话击到,她利索的卷起长出一截的衣袖,卯足了劲要和他一较高下。
刚开始进行的很顺利,她连续进了3颗球,到了第四颗,削中袋的角度稍微小了一点,球从球洞门口滑过,她仰头长啸,一杠清台的计划落空。
等到骆淞上场,一套行云流水地操作,击球、停球,找不到半点漏洞。
他的球很快清空,只剩下最后一颗黑八,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获胜。
“还要继续吗?”骆淞问她。
清棠烦闷地瞪他一眼,输了球局心情不佳,扔下球杆就想跑,骆淞拽住她一把扯进怀里,转身抱上球台,强势挤进两腿之间。
两具肉体严丝合缝地贴近,她稍显慌乱,更多的是期待。
“你要干嘛?”她虚虚地问。
“我赢了。”
“所以?”
“我提要求,你必须满足。”
秉承着愿赌服输的竞技精神,她没有反驳,乖乖等待赢家的指令。
骆淞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脸一烫,面露几分不情愿,手还是很诚实地摸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指尖滑进裤头,触碰到完全硬起的某物,她心头一颤,呼吸彻底乱了。
“打个球还能硬,死变态。”
“你摸摸它。”
他压低嗓音,诱哄的口吻,“它喜欢你这样疼它,手软软热热的,好爽。”
清棠受不了他用气音说话,柔柔地包裹着滚烫的肉器,骇人的尺寸还在持续膨胀,一手不能完全握住。
“唔。。。”
骆淞隐忍地低哼,被她弄得舒服极了。
“再快一点。”
他压抑到极致,嘴唇紧黏着她的脖子亲到锁骨,咬开小小的衣扣,宽大的领口顺势下滑,裸露的香肩秀美白皙,是无声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