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顺便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闭合的双腿不断挤压出淫液,花瓣还在有节奏的蠕动,骆淞扶着肉物磨了磨穴口,听她不满足的哼哼,慢条斯理地喂了进去。
这个角度是第一次尝试,两人都有些许躁动。
他稳步加快肏干的速度,渐渐地有些收不住力,空出一只手抓揉一侧嫩乳,两指夹住奶尖磨砂,试图帮她止痒。
“够不够?”他沉声问她。
清棠的指尖在球台上来回滑动,轻轻地说:“不够。”
骆淞眸光加深,一口气连干了十分钟,倏然抽出,蹲下来帮她舔穴。
前一秒还在空虚的身体很快被湿热粗韧的舌头完全填满,多重快感层层迭迭地往上涌,她舒服得快要死了,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鼻息喷洒在穴口的燥热。
“呜唔。。。。别这样舔。。。。好痒的。。。。”
骆淞近距离盯着一张一合的穴瓣,嫩到滴水的娇红色,看得他喉头一阵干涩。
“想要我怎么做?”
“你插进去。。。呜呜。。。。帮我止痒。。。”
他直起身,把她捞起来坐在台沿,低头细密地吻她,灼烫的头部顶着入口磨磨蹭蹭,就是不进去。
清棠有些急了,自顾自地用身体去套,求人的哭腔,“骆淞。。。”
“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
他看着她,不急不慢地摆谱,“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没有义务喂饱你。”
聪明如清棠,自然知道这家伙打得什么如意算盘,偏不如他意。
“那你放开我,我去找。。。唔!”
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气人的话,他愤怒堵住她的唇,耸腰狠狠插到底,她眯起眼,愉悦地低哼。
虽然心里郁闷,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满足她的需求,他越想越气,越气动作越暴戾,不间断地挺腰,打桩机似的猛烈操干。
清棠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两手搂住他的脖子,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说:“我喜欢和你做爱,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喂。”
一句话成功把某个幼稚的男人哄得找不到北,骆淞咧唇一笑,腾空抱起她离开球台,一步一顶在屋里来回转悠。
她最受不了抱姿独有的律动感,还没走到床边又泄了一次,这次抱他抱得好紧,像是要融化进他的身体里。
“你今晚好敏感。”
他亲吻她的耳垂,“第叁次了,宝宝。”
清棠说不出话,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骆淞把她轻轻放在大床上,大力掰开两腿,换成坐姿继续肏,他弓着身子热烈地吻她,抓住她乱晃的手按在头顶,十指紧扣。
她积极地回应他的吻,乖乖伸出舌头任他吸咬,看他的眼神也不再躲闪,坚定且炙热,清亮的水瞳如一汪山泉。
他毫无意外地深陷进去,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她,他也不可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