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上来就是送命题,都不给个缓冲时间的吗?
“啊,明奕哥到底年长你两岁,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沉稳又温柔的人,输给他不丢人。”
骆淞烦躁的皱起眉,光速坐直身体,酒瓶啪的一声狠狠砸在茶几上,慢悠悠地问:“我,输给他?”
大头被死亡凝视盯得全身直冒冷汗,只想给自己两巴掌,死嘴不会说话可以选择闭上。
“淞哥,你当我喝醉了说梦话,我自罚叁杯给你谢罪。”
他作势要端酒杯,骆淞出手摁住,眸底蚀骨的寒气同脑子里燃烧的酒精激烈碰撞,呼吸逐渐变得凝重。
“你说清楚一点,我哪里输给他?”
大头都快哭了,频频朝后张望,关键时候小头不在,不能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间。
“滋滋。”
救命般的振动音及时响起,骆淞浅扫一眼屏幕,眼底浑浊的光源慢慢有了聚焦点,他拿起手机走向屋外。
夜晚的郊外看不见半个人影,他伫立在风中,呆呆地盯着来电显示,挂断的前夕,他接通了。
“骆淞。”
电话那头的女声明媚灿烂,似小猫伸出爪子在他胸口挠了一下。
听见她的声音,他莫名生出一丝委屈,低声回应,“嗯。”
清棠听出他的情绪不对,有意逗他,“淞淞今天哭了吗?”
这句话精准戳中他的笑点,没好气地说:“没哭。”
“好可惜,你哭起来应该很有喜感,猛男落泪的反差萌。”
骆淞顺着她的话问:“如果我和徐明奕同时掉眼泪,你会心疼谁?”
清棠沉默两秒,“当然是你。”
他眉间微蹙,敏感的雷达逐渐躁动,“你犹豫的两秒在想什么?”
“我在想某个小心眼怎么这么难哄。”
清棠站在窗边向下眺望,超一线江景看得人赏心悦目,“你今天不打招呼就走,气得我把你的焦糖布丁全吃光了。”
“他买的布丁不吃也罢,鬼知道有没有给我下毒。”
骆淞一想起徐明奕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他永远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傲慢姿态,软刀子割肉,刀刀要人命。
“你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剪刀放在枕头下面,万一他兽性大发想要霸王硬上弓,立马给我打电话。”
清棠被他新奇的脑洞逗笑,无意识地帮徐明奕说话,“你别瞎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骆淞冷哼,阴阳怪气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分辨不出绿茶,就像女人看不清披着羊皮的狼是一个道理。”
清棠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你要是再用这种口气说话,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