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在干什么呢?
关毅想着。
他竟然因为一个有对象的人的触碰而变得心猿意马。
这不是、这不是……
他是不可能当小三的。
他的道德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掌心的温度却在此刻明显到叫人无法忽视。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确实不愿意当小三,但丁睦也从来没有让他当小三的想法,这个人什么表示都没有。
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而已。
也就是说,他现在在为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纠结,而那个让他纠结的人也许压根就没产生过这种想法。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那股葡萄酒的腥甜气息就这样被他吸入了一部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刚才开始就昏了头,还是现在才变得头脑发晕。
利刃在地面上划出尖锐的声音。
丁睦看了看上方栖息着的金鸟。
但凡这只金鸟叫一声,或是为屠夫指明他俩的藏身之处,他俩就死定了。
可金鸟没有鸣叫一声。
屠夫犹疑的走过了两人的藏身之所。
似乎没有发现任何事情。
下一刻,丁睦汗毛倒竖,寒意自后颈过电一般传导至全身,在那一刹那耗空了体内所有灵力,猛地拉着关毅转移到了离两人最近的一棵树后——一把尖锐的利刃猛地刺进二人刚才藏身的灌木。
只差一厘米,那把尖刀就插进了两人身上。
没有利刃刺进身体的声音。
没有鲜血喷溅的场面。
没有骨骼在尖刀下折断的响声。
只有沙沙的、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屠夫听见声音,绕过来看了看,地上只有一个扁扁的塑料袋。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仿佛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过。
屠夫没有放弃,往那棵灌木上不同高度、不同方位接着猛刺了好几下,发现的确没有血迹,没有人藏在这里,才终于放弃了这棵树。
屠夫拉着长刀又在其他可疑地方试探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才缓缓离开了。
丁睦紧绷着身体,直到屠夫走远了,才浑身脱力地倒在关毅怀里。
“你怎么样?”关毅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语气是怎样一种慌乱的状态,连抱着人的手都开始发抖。
好像曾经看见珍宝消逝于眼前,现在又即将沦落到那样绝望的境地。
屠夫的耳朵动了动,狐疑地看了看这边,但因为刚刚刺过一圈,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低下头,认真处理着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