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里的寻人启事发愣。
33
我下楼在小区里转了几圈散散心,走到物业,正好找老周问问沈知言和物业女人的事。
我走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地中海大肚子的男人,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直到我喊他他才看我一眼。
他问我找谁,我便回答老周在不在。
结果地中海说这里没有叫老周的。
34
怎么回事?
我又问他沈知言的事,得到的答案却是他是新来的,对以前的事不清楚,让我去找派出所问。
我皱起眉,想了想,又问他你们这有没有一个短发阿姨,嗓门很大。
地中海脸上已表露出些不耐烦,说物业之前是外包出去的,总共有哪些人他也不知道。
35
我愣在原地,我竟然听不懂中文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守则的事,这次地中海依旧眉一挑,说是开始赶人,边把我往外推边说不知道什么守则,赶紧走,别打扰工作。
36
太奇怪了。
37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十几个台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沈知言模棱两可的话,想那通突然挂断,再也没开过机的电话,以及物业地中海的敷衍。
所有信息都对不上,像几块拼图,边角都不匹配,硬拼也拼不到一起。
到底谁在说谎?
天空突然开始下雨,打在窗户上震耳欲聋,细细听下来还有点像人类委婉的哭声。
如果沈知言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现在在哪儿?下雨天他能不能出来?
实在不想出去淋雨,也不想叫外卖等上好半天,晚饭用速冻食品随便应付了一下便去洗澡。
躺到床上是十点多,我关了灯,在黑暗里等沈知言来敲门。
38
沈知言早到四分钟,我从床上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让他进来。
他今天竟然换衣服了,黑色连帽衫和干净的牛仔裤。
他去哪换的?还是说他有鬼力,可以变出新衣服?
“你今天有查到什么吗?”他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上班?”
“我看见你早上疲惫的出门,下午兴高采烈地就回来了,打了电话,还去了物业,结果脸色越来越差。”
“你能跟踪我?”
“不是,是我能感觉到你的位置,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你身上有根线,你走到哪儿我都能顺着线找到你。”
我又起了一身疙瘩,这什么人鬼情未了的剧情。
“物业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以及我给寻人启事上的号码打电话,一提到你的名字对方就挂了,然后就一直关机。”
沈知言沉默了。